10. 沦陷
山体滑坡。”

    她目光灼灼地望向慕砚,正当慕砚以为她又要阐述那些艰深的水利理论时,她却斩钉截铁地说道:“我需要你。”

    慕砚一怔:“嗯?”

    “以安西王殿下的名义,立刻召集周边州县所有精通地质勘探的匠人。”霍宵晴语速极快,思路却异常清晰,“必须对鬼哭涧进行全面测绘,尤其是这条地下暗河的走向、岩层结构和瀑布上下游的落差。这很可能成为我们打通引水渠的关键!”

    她一把将仍坐着的慕砚拉起来,“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回县衙吧。”

    当两人循着原路返回最初的山洞时,正好听到黄滨的呼唤。黄滨驾着青帷马车候在山洞外,车辕上还挂着县衙的青铜符节。

    “殿下,张县令三日前已启程前往州府。”马车里,黄滨向慕砚递上公文匣,“沧江流域七县的水利盟约需重新勘定,包括分流比例、防洪标准和灌溉权属。”

    沧江的主要干流都在桐城辖区范围内,因此水利工程选址和建设管理理应在桐城落脚,但水利一旦建成,惠及的却不止桐城,因此还需要各州县共同协商后续事宜。

    慕砚展开钤着朱印的文书,目光掠过那些繁复的条款。

    霍宵晴余光扫过,心里也明白七八分。这位年轻的郡王慕砚如此不遗余力地支持她支持水利工程,应该也是为了他的西濑封地吧?这项工程若成,按律沧江流域新增的田税、水税有三成需缴入安西王府,他既出钱又出力,终究不过还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罢了。

    再者说,虽然桐城与西濑相隔千里,但若能通过这项工程完善沧江水系规划,未来或可开凿运河,将水源引至西濑,解决当地的旱情。

    马车在青石路上轻微颠簸,不过比起牛车已平稳许多。

    快到县衙时,霍宵晴问道:“对了,婉兰在县衙吗?她的腿伤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