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安抚一个孩子:“别怕,一定会有办法医治的,大夫怎么说的?”
“西濑的大夫都寻个遍,母亲一直拒绝医治,情绪反而更糟。直到后来请了位法师,母亲见了他,听他讲经论道、炼丹养生,反倒平静了许多,发作也少了些。”
“就是刚刚的乌大师?”
“嗯。母亲如今极信这些,常召乌大师入府请教。”
霍宵晴想,或许有些精神寄托,转移了注意力,心情不会那么郁闷,了,精神状态自然就好了。
“都城的御医可能会有办法,如果能把蓉夫人带到都城医治,应该很快就能好起来的。”
慕砚苦笑:“只是母亲不愿意离开西濑,都城的御医来过几批,全被她轰了出去,如今再无人敢来。”
“说不定哪天,我们能劝动她。”霍宵晴脱口而出道。
“我们?”慕砚捕捉到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光亮,他这时才道歉:“对不起,我该早些告诉你母亲的情况。我只是……我上次回西濑时,她明明已经好转了许多,我没想到会突然病的这么严重了。”
霍宵晴被他这么一提,突然想起什么:“慕砚,你上次脸上的伤,是蓉夫人抓的吗?”
慕砚沉默着,算是默认。
霍宵晴心里有点懊恼:“你怎么都不说啊?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我知道你心里更不好受。”
慕砚紧紧回抱着霍宵晴,将脸埋在她颈侧,声音闷哑:“宵晴,还好有你在,不然我根本不知道如何面对母亲,面对西濑这一切。”
所以是因为她想逃离桐城来西濑,慕砚便不顾自己的痛苦,将她带回了这个于他而言满是伤痛回忆的地方?
霍宵晴靠在他怀里,思绪却飞速转动。可是西濑是慕砚的封地,若他常年不归,权柄势必旁落。
那么,权力该不会是在蓉夫人手中吧?
现在回桐城肯定是已经晚了,既然已踏入西濑,若想在此立足,甚至获得真正的安全,那应该要抱紧的便是蓉夫人这根大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