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 陷溺(八)
话说得也很是奇怪,什么叫该回去了?

    虽处处都是疑点,悠悠却也没多问,只低声顺应:“好。”

    也不知是不是这个简单的“好”字唤醒了文可烟。总之,她终于扭头,目光轻飘飘地落在悠悠脸上。

    “芷幽谷在你的照看下,真的很好。”文可烟莫名其妙地说了这样一句,可之后那句险些脱口而出的“雪璃姐姐见了,定会夸奖你”,终究永远地留在了她心里。

    屋外,风忽然大了些,吹得亭角的铃铛叮咚作响。

    悠悠半晌没说出一个字、一个音节,只任由情绪在目光中流转。

    望着文可烟被风拂起的发丝,她忽然觉得,这满院春色,竟比不过文可烟此刻眉间那一抹淡淡的怅然。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文可烟终于起身与悠悠告别,转身步入庭院外的小径。

    悠悠站在原地,目送着文可烟的背影远去。内心有诸多话语想要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她想着,再理理,明日再和文可烟说吧。

    正要转身,那个孤独的背影旁,突然多出了一个白团子。

    悠悠莞尔,看着一人一灵宠的自在背影,收回了视线。

    文可烟带着白酒没有返回住处,而是沿着蜿蜒小径,一路行至湖畔。

    正值午分,烈日当空,灼热的阳光洒在身上,文可烟丝毫不觉得燥热,反而享受这份炽热温度包裹全身的暖意。

    白酒蔫头耷脑地落在地上,连翅膀都懒得煽动,只亦步亦趋地跟在文可烟脚边。

    “烟烟,我们在这儿做甚?”

    文可烟凝望着湖面的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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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闪烁的光点,许久才缓缓吐出曾经甚是熟悉的三个字:“躲清静。”

    白酒抬头四顾。碧湖如镜,倒映着天光云影,四周林木葱郁,层层叠叠的绿衣将这片天地围成静谧的所在。若是时间得当的话,还能看见落日熔金、霞光浸染湖面的绝美景象。

    确实称得上清静,只是……只是此时的日头实在有些毒辣。

    “你好像有些怕你主人?”文可烟忽然换了话题。

    在这片宁静之地,这句话不仅感觉上显得突兀,听觉上亦是如此。

    此时的白酒热得全身毛发都蓬松舒展开来,慢悠悠回答:“倒也不是怕,就是莫名怵得慌。面对至高无上的魔尊大人,谁还能从容自在?”

    文可烟望着湖面出神,也说不上来这是一种什么感觉。这短短几个月以来,白酒对她甚至比对自家主人还要亲近。自她来后,白酒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边,与羿逸安几乎也没怎么交流。

    “他其实不吓人的。”文可烟的声音轻柔得像一阵风,“有时候还挺可爱。以后不妨多......”

    说“陪陪他”似乎有些不对,字眼在文可烟舌尖滚了滚,最后换化为更妥当的说法:“和他说说话。”

    白酒似懂非懂地眨着眼睛,浑然不觉文可烟说这些话的深层意思。它只是觉得今日的烟烟有些不同,话比往常多了,笑容也频繁起来了,只是大多笑容却像一张精致描绘的面具,总是差了几分真切。

    说罢,文可烟继续欣赏湖水与天色边际相接之处发呆。粼粼波光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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