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它仰起头,对着那个方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都变了调:“哈……哈哈,主人,好巧啊,你也在啊……”
只听得一声淡淡的低笑传来,听不出什么情绪。随即,清冽的嗓音慢条斯理地响起,“我不在,怎么能瞧见……”
羿逸安目光意有所指地在白酒颤抖的臀部扫过,接着慢悠悠说:“你这般模样啊。”
白酒僵在原地:“……”
空气流通的氧气更稀薄了,文可烟完全不敢抬起头去看这尴尬的盛况,只能不声不息,沉默不语,试图将自己存在感降到最低。
令人窒息的沉默似乎没有尽头,终究是心软占了上风。文可烟一把捞起白酒,放到自己腿上。
几乎是同时,她的手像是有自己的记忆,自然而然地朝白酒身后的尾巴探去。
等到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文可烟手部动作一停,终于下意识抬眸。
这一眼,正好撞进一双漆黑的眼眸里。
霎时间,她切切实实体会到方才白酒的感受,那种无处遁形的难熬,混着羞窘与尴尬。
想逃……
也正是这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后知后觉地发现,羿逸安身后的尾巴已消失无踪。
也不知何时被羿逸安收回去的,或许是白酒刚出现之前,又或许是她方才抬眼的瞬间。但不管什么时候,文可烟都无从得知,也无法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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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羿逸安冰冷的声音已然划破寂静:“看来比起我,烟烟更喜欢它的尾巴。”
话音不高,却像是裹着细碎的冰碴,一字一句地敲在人心尖上。
文可烟双眼一闭,一种奇异又荒诞的感觉攫住了她。
这还是羿逸安第一次唤她“烟烟”,却把这个名字念得咬牙切齿、字字淬冰,每一处都浸透着深入骨髓的寒冷,阴恻恻的。
“我……”
文可烟张了张口,解释的话语还未成型,眼前的身影便消失得一点痕迹都没有,只留下她与膝上的白酒,在愈发沉重的寂静中面面相觑。
不知过了多久,文可烟觉得手痒,忍不住伸出手,一下一下戳着眼前蓬松的尾巴。动作看着有些凶狠,像是在发泄羿逸安充耳不闻,拂袖而去的闷气,但落在皮毛上的力道却轻得像是在挠痒痒。
白酒都被戳得舒服了,喉间甚至发出细微的类似呼噜的声音,在文可烟膝上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竟昏昏欲睡起来。
属实是,过于享受了。
*
自那日后,羿逸安总是暗戳戳地在某人面前晃悠自己的狐尾。
有时文可烟正低头抿茶,眼角余光处总能瞥见一抹银白在轻晃;有时她抚上腕间的镯子,尾巴尖便“不经意”地扫过她的手背;就连深夜她褪去外衫准备歇息,也能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总之,凡是能够在文可烟眼前“争表现”的机会,羿逸安一个都没错过。
这般见缝插针、若有若无的撩拨,终究扰得文可烟心绪难宁。接连几日后,她寻了个由头躲进悠悠的屋里,一待便要两三个时辰。
这日午后,文可烟又来了。
她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