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涂眼神麻木,仿佛在说你承不承认有区别吗?
一旁百里明璋撞了一下无垠,说:“有意思。”
无垠倒是不明所以:“何以见得?”
百里明璋打哑迷:“不好说。”
他可是他们里面,唯一一个知道李长歧被这小姑娘元神采补了的,自然是看他们哪儿哪儿都跟有条线连在一起似的。
就算他们没有关系,百里明璋也要本着吃瓜之魂去联想点奇怪的关系出来。
李长歧没理会百里明璋和无垠,只嗐了一声,讪笑道:“行吧行吧,就算我是,那又如何,还是说你这就不认我了?”
小涂:“……”
那倒也不至于。
只见她机械似地转身,看着净月,想说些什么,又好像不太敢上前。
只是拽着李长歧的衣裳,不再言语。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净月剑仙,对她,好像有些疏离。
是错觉吗?
也许是李长歧待她,从未如此过吧
小涂垂眸,更加拽紧了李长歧的衣袖。
察觉出她情绪有些抗拒,李长歧问:“怎么了?”
小涂摇头,又问:“我要拜师吗?”
“那倒不用。”李长歧道:“你只是暂时随她修炼,拜师却需看看你的根骨是否适合修炼大道剑才行,再者,你尚有一桩师门恩怨未解,不必急于拜师。”
“哦……”
小涂又哑巴了,李长歧只能他哭笑不得地说把人往前推了推,又对净月道:“这孩子有点傻,你多费点心。”
骨龄已经二十余岁,已是一个十分年轻,十分漂亮的女人。
却被他说成“这孩子”。
净月不禁失笑,道:“我瞧着,倒是与你当初也是一般无二。”
李长歧已经想不太起来他拜师时的情形了,闻言便只是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