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要你去替她赎罪。”
殷从寿摇头:“她终究是因为我而走上了歧路……”
“殷城主,你把这个城治理得很好,不然,你也醒不过来。”李长歧的话,说得有些不近人情,他道:“珊瑚城之祸,就算没有蜘蛛妖也会有其他蝴蝶妖蜻蜓妖蚂蚁妖,默绫只不过是运气不好,被魔种余孽钻了空子,才叫这城中许多无辜之人丧命。”
“魔种余孽……原来是魔种余孽……”殷从寿默然无语,显然,他也知道这是什么。
这对于世间,并非秘密。
李长歧继续道:“默绫杀你,是天性,不算有罪。她受魔种余孽蛊惑,杀无辜人取其精魄,才是有罪,但这罪孽,又非她所愿,也无人能替她赎……没有人天生无辜,也没有人至死无罪。而你与她,无非是有缘无分。”
殷从寿自嘲笑道:“无非……仙长这两个字倒是说得轻松。”
李长歧也不在意,轻笑了声,才淡淡道:“城主,我之一生,真正清醒的时候虽谈不上漫长,可见过的‘无非’却也太多太多,若我言语有不当或冒犯之处,还请城主见谅。”
殷从寿摇着头:“仙长,难道人与妖……真的就不可能吗?”
“惭愧,我还未曾叩问情爱大关,这问题我答不得。”李长歧摊手,笑道:“但世间聚散离合皆是缘,没有可能与不可能,只有情愿与否。”
“是么……多谢仙长。”殷从寿看着落叶萧瑟,轻声问:“我若忘了之后,还会有人记得她吗?”
胥辞适时出声道:“算来我也算她的晚辈,曾受过她的照顾,此行没能将她带回去,是我的失责。不过她在王城之中,也有交好的友邻……有人记得她的织造技艺,她织的锦罗,华阴洲无人能及。”
说到这儿,他还理了理自己的衣袍,道:“城主你看,我穿的衣服就是我父亲在我出生时就托她织的火彩锦罗,救过我许多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