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与那人做那无休无止的争斗?”
那人?似乎指的是武帝
她望向远方,目光悠远
“林浮闲,你可知我父亲是个怎样的人?他一生刚直,如同紧绷的弓弦,从未为自己活过一日。他的世界里只有君恩、责任与清流风骨,他活得……太累了”
拍走手上的碎屑,整个身子都躺在麦垛上,林浮闲也学着她的样子躺在身侧
“如今的结局,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顺利”
她偏头看着还在困惑中的人,松软麦垛还残留这日光的余温,晏保宁的声音释然温和
“明明是西北王的世子,你却从不好奇我这个从天而降的郡主”
林浮闲感受到身边人的放松,本惴惴不安的心也平静下来,似乎等待将暗的天色悄悄爬上的星辰
“不好奇”
“那这就算我主动告诉你吧”
晏保宁洒脱道
“郡主的名头是我向武帝求来的,为的就是我能护住晏家。所以听到你说阿爹安然无恙能回家颐养天年,我是真的很开心”
本来不好奇的人听到晏保宁说这个郡主是她自己求来的,反而像是心口被猫尾巴轻挠一下
“求来的郡主?”
应当是和越瑾有关,毕竟和离的圣旨也是同一时间...
从都城传来的消息里他从未提到过越瑾,这是他不敢示人的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