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什么?”
点点头又摇摇头,有个猜想也是个方向,她缓步上前,指着地面
林浮闲跟着蹲了下来,细细打量着那道不深不浅奇特的痕迹
“这是蛇爬行过的痕迹”
晏保宁眼睛亮了亮,有人和她想法一致!她看他的眼神,多了一些认同的欣赏
“里正!”
“在,我在”
他刚刚也头脑风暴,想如今寒冷,哪里窜出一条蛇来咬人一口,太荒谬了些
“村中可曾出现过蛇咬人的情况吗?”
他思索片刻,回答道
“暑热时节,村里人到林中打猎砍柴的确有过不小心被蛇伤人的情况。但冬日里的确不曾出现过,这蛇...也要冬眠不是?”
他说完,本有些赞叹晏保宁心细如发的村民不由咂嘴,到底是过惯了金尊玉贵生活的小姐,冬日里有没有蛇都不清楚
“罢了,今日先到此,都散了罢”
林浮闲发话还是有些威严,村民留恋依依不舍的离开,两个狱卒守在两侧,里正抱拳离开,仵作倒是没走
晏保宁请教
“先生可曾见过有什么东西伤人后人明明中毒,却无毒发痕迹?”
“郡主,老夫当真不曾见过这种毒物”
晏保宁有些挫败不再细问
“舟车劳顿,我们落脚地离此处不远,再过一会会有人来替换他们”
林浮闲颔首,仵作回礼离开,案发现场被看守起来,也不急在一时
到了临时落脚地,晏保宁急急将那痕迹拿笔墨描摹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