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暮晴”
这次换晏保宁叫住她的背影,她恼怒中带着疑惑回头
“洁洲的事,你知道多少,或者你参与了多少?”
一头雾水的姜暮晴被她没头没脑的问话懵住
“什么洁洲,你又想耍什么手段?”
她总觉得晏保宁没说一句话就再给自己挖坑
“我好言劝你,你和那个五皇子还是好好明哲保身,至于当年的恩怨一笔勾销,你也少来惹我”
这些人她一直拿皇后的标准要求自己,年少时犯的错能走成花路,她才不在乎曾经遇到过的一点荆棘
仰着头,她作为姜家嫡女,从不会为手下败将而驻足
晏保宁并没有立刻离开,她叫小儿温了一壶热酒送到雅间,一口一口小撮暖着身子,或许自己有了破局之法
暮色从天边笼罩,季云罗等在府门外张望,终于等来迟归家的晏峥
“回来这么晚,知道我多担心”
晏峥解下披风罩住妻子,拉紧她冰凉的手千百次般带着她回家
“今日圣旨到了定国公府,朝廷上下要做好盛礼迎定国公归来,眼瞅着除夕接近,陛下要求不可太过悲痛,大家商讨地才晚了些”
季云罗叹气,死人的礼是做给活人看的,也只有那孩子才是真正的伤心
“保宁回来让她告诉陶姑娘一声,今年除夕就在咱们家过吧”
还有......
“你何时问孩子,和离的事...”
正如晏怀竹所说,晏峥已经在为晏家后路做打算,若他们两无意,和离,是能保全晏保宁唯一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