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算不算天命之人”
脑海闪过昨日两人对称呼的认同,她赶忙道“是吧,夫君,咳咳咳咳...”掩着帕子,晏保宁咳地上气不接下气,她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越瑾含笑替她拍着背顺气,解释道
“阿宁她风寒刚好,表兄莫怪”
晏保宁咳地更厉害了
越久岐多少知道洁洲突发瘟疫的事儿,本就对晏保宁印象不错,此刻更是年纪轻轻眼神里就带了慈祥
“无妨,风寒虽小,还是要好好将养,别留下了病根,高义的事你自己有分寸就行,我不便多留,之后信鸽联系”
夫妇起身送别,因着咳嗽,晏保宁头连着脖颈,白皙的皮肤透着粉红,越瑾双眼含笑在府门外目送越久岐
“阿宁去看看表兄送的贺礼吧”
这厮绝对是故意的,晏保宁生气道
“阿宁听着太奇怪了,人都走了你快点出戏”
站在院子里清点几个大箱子,越久岐出手未免太阔绰了些
“百年野山参,夜光杯......烟罗纱他都从都城带了过来”
“恩”
“到时候又要运回都城,也是个大工程”
晏保宁心想,加上越瑾和她的大箱子,库房也要重新规划一下布局
“待到这里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
“那陛下就该担心,除了西北王林槐寅,又要多出一个洁洲王”
“保宁”
越瑾突然唤她
晏保宁转身,眼神问询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