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身,眼睛直直盯着屋顶
“明日将我们带来御寒的棉被,衣物匀些出来带给他们吧”亲眼所见的苦难要比听到的苦难感受更为真切,她要做些什么,至少能让那些孩子吃饱穿暖度过这个冬天
越瑾对晏保宁的反应并不觉得意外,温室里长大的花朵见到苦难都会有过激的表现
“主子,这对晏姑娘是不是有些残忍”向明忍不住问道
“事实总是残酷的”
“我们其实不必......”越瑾冷冷地瞥了一眼他,向明立刻老老实实闭嘴不语
“告示都贴出去了吗”穿过夜里黑黢黢的回廊,越瑾推门进了书房
“明日选拔开始,三日之后城防营的人会按计划能者当选”高义回答完,似乎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儿,拍了拍脑门“对了,最近几日,您日日在巡营,高知府派人明里暗里问了几次,您团圆酒何日办”
“团圆酒?”轮到越瑾疑惑
“西北诸城的风俗,新婚夫妻要在大婚七日后邀请邻里亲戚办团圆酒,寓意夫妇将来的日子长久美满”向明认真为他解答
“虽说主子和晏姑娘算不上真夫妻,但堵他人口实,还是办办的好,不止高知府,城防营营长也打听好几次了,还说您的团圆酒肯定和普通的不一样”
思索片刻,越瑾妥协“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其实向明藏了私心,他对这位晏姑娘的印象着实不错,哼着调儿回去就寝,隐隐期待这场团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