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过了几遍腹稿,确保能刺激到他
闵三注被关在最里面那间,也许是罪大恶极,他与别的犯人之间还搁着一间,晏保宁到时看到的事形容枯槁的人玩弄着手中的干草,眼睛望着仅透着一丝光的通风口
“闵三注,大人来了”那衙役开了门对着他吼道
他抬了抬头,又恢复刚刚样子
“你出去吧”晏怀竹让衙役外间等候
“大人,这...”
“恩?”
“是”
晏怀竹挡在晏保宁身前,他怕万一,谁知晏保宁推开他,走了过去
她没有说话,只静静地将绒花放到他手边,垂眸注意到他手抽了一下,但仍没有反应
“你想见她吗?”
“我想你躲到山上那些天,明明知道如何逃出官兵围困,却宁愿不吃不喝等到解封,是想为闵婧收尸吧”
“事发那夜,我猜你还没有把准备的生辰礼物送给闵婧,她就倒在血泊中,对不对,你想让她干干净净的离开,但是官兵来得太快了,你来不及收尸,可若是官兵把你抓住,不管怎样你都见不到她了,所以你逃走了”
“等到风声过了回来,可闵婧也不见了”
“你还是惦记着她的生辰礼,因为那是她向你讨要了很久的东西”
晏保宁细微捕捉到他神情有了改变
“另一朵呢,要我放到她墓前吗”
话音刚落,闵三注的目光如刀子般看向晏保宁,她猜对了。这样的绒花是一对,可物证里却只有一朵,那另一朵一定在送她的人手里。可送礼怎么只会有一只,唯一的解释就是时间不够,甚至那朵被血禁满的绒花也是匆匆放到发髻边
“你想说什么”嘶哑的声音质问
“我想知道真相,她们不是你杀的,对吗”晏保宁紧盯着他的双眼
“哈哈哈哈哈哈...”
闵三注发了疯似的狂笑起来,引得外头衙役涌了进来
“大人,您没事吧”
“出去”
衙役瞧着近乎疯癫的闵三注不敢轻易出去,晏怀竹不能让他们破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但为了他的安全只怕这些人誓死不会离开
“哈哈哈哈哈哈...”他仍就狂笑,眼中的泪一滴滴落下,砸在灰暗的地板,但就是不发一言
“我的承诺永远有效,你告诉我真相,我帮你把另一朵送给她...”
晏保宁捡起地上那朵绒花,转身拍了拍晏怀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