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审问

    “就是听到说山匪曾劫不少人,好奇罢了”

    “这样啊,姑娘可是听岔了。那些山匪多是穷苦百姓吃不饱穿不暖,不得已上山落草为匪,只劫财不劫人,若是劫人多一份口粮,他们本就吃不饱,你说是吧”

    他笑出声来

    “竟是这样”

    “是啊,小道消息有时传着传着就多了许多本身不存在的事儿”

    “是我冒听人言了”

    钱书言退下,晏怀竹问道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晏保宁解释道

    “我本来想着等这案子有了眉目在和你讲这件事儿,只是我刚刚突然想起,京都那姑娘也是十几年前失踪,和闵三注案子几乎是同一时间发生,我隐隐感到不对劲”

    “你这说的没头没尾的,什么事儿你还未说清”

    晏怀竹轻轻拉了把晏保宁,两人并肩往存放证物房走去,晏保宁将何掌柜和何夫人所说之事娓娓道来

    “是奇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多少透露着古怪”

    “暂且放放,证物房到了”

    安宁县证物房,小小房间四面墙被木格一格格隔开,每一格都用小刀刻着地点时间年月,案子名称,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晏怀竹顺着格子找到当年从闵家搜到的物证,一把长刀历经岁月刀身有了点点锈迹,刘阿妹和闵婧的发饰,一朵绒花沾满了血迹

    “这是?”晏保宁伸手取下那朵沾满血迹的绒花

    “怎么了,发现什么不对”

    晏保宁未立刻作答,她细细端详着,这是小姑娘最喜欢的首饰,她儿时也曾嚷着让晏峥休沐回家时带一朵给她

    “这是闵三注送给闵婧的生辰礼物”

    “为何这样说”

    “戴久的绒花会被发丝勾到,多多少少会有些毛燥,何况这朵绒花并不是多好的材料制成,虽被血全部浸湿,但可以看出来这是新的”

    晏怀竹肯定了她的猜测

    “对了,你说他字迹的那张纸呢”

    晏怀竹摇摇头

    “若是重启案件,重要的罪证会用匣子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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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须在专门的房间,由县令,仵作,还有我三人一起打开才能查验”

    “这般严谨”晏保宁涨了见识

    盯着这仅有的物证也瞧不出什么来

    “你不去看看那封信吗”

    “看过了,闵三注不交代,单看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

    晏保宁没了头绪

    “那接下来怎么办”

    他们的追查陷入僵局

    “要想个办法,让他张嘴”

    “我们再去审他一次,我想试试”晏保宁拿起那朵绒花,如果他真是对孩子格外疼爱的父亲,也许她的方法会起到作用

    “带路,去牢房”

    晏怀竹朝门口吩咐,从柱子边出来一位衙役引他们朝牢房走去

    “有把握吗”

    “三成吧”

    “罢了,有总比没有好”

    晏保宁第一次来这地方,昏暗潮湿,隐隐听见吱吱叫声,她顾不得注意环境,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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