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听到说山匪曾劫不少人,好奇罢了”
“这样啊,姑娘可是听岔了。那些山匪多是穷苦百姓吃不饱穿不暖,不得已上山落草为匪,只劫财不劫人,若是劫人多一份口粮,他们本就吃不饱,你说是吧”
他笑出声来
“竟是这样”
“是啊,小道消息有时传着传着就多了许多本身不存在的事儿”
“是我冒听人言了”
钱书言退下,晏怀竹问道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晏保宁解释道
“我本来想着等这案子有了眉目在和你讲这件事儿,只是我刚刚突然想起,京都那姑娘也是十几年前失踪,和闵三注案子几乎是同一时间发生,我隐隐感到不对劲”
“你这说的没头没尾的,什么事儿你还未说清”
晏怀竹轻轻拉了把晏保宁,两人并肩往存放证物房走去,晏保宁将何掌柜和何夫人所说之事娓娓道来
“是奇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多少透露着古怪”
“暂且放放,证物房到了”
安宁县证物房,小小房间四面墙被木格一格格隔开,每一格都用小刀刻着地点时间年月,案子名称,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晏怀竹顺着格子找到当年从闵家搜到的物证,一把长刀历经岁月刀身有了点点锈迹,刘阿妹和闵婧的发饰,一朵绒花沾满了血迹
“这是?”晏保宁伸手取下那朵沾满血迹的绒花
“怎么了,发现什么不对”
晏保宁未立刻作答,她细细端详着,这是小姑娘最喜欢的首饰,她儿时也曾嚷着让晏峥休沐回家时带一朵给她
“这是闵三注送给闵婧的生辰礼物”
“为何这样说”
“戴久的绒花会被发丝勾到,多多少少会有些毛燥,何况这朵绒花并不是多好的材料制成,虽被血全部浸湿,但可以看出来这是新的”
晏怀竹肯定了她的猜测
“对了,你说他字迹的那张纸呢”
晏怀竹摇摇头
“若是重启案件,重要的罪证会用匣子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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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在专门的房间,由县令,仵作,还有我三人一起打开才能查验”
“这般严谨”晏保宁涨了见识
盯着这仅有的物证也瞧不出什么来
“你不去看看那封信吗”
“看过了,闵三注不交代,单看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
晏保宁没了头绪
“那接下来怎么办”
他们的追查陷入僵局
“要想个办法,让他张嘴”
“我们再去审他一次,我想试试”晏保宁拿起那朵绒花,如果他真是对孩子格外疼爱的父亲,也许她的方法会起到作用
“带路,去牢房”
晏怀竹朝门口吩咐,从柱子边出来一位衙役引他们朝牢房走去
“有把握吗”
“三成吧”
“罢了,有总比没有好”
晏保宁第一次来这地方,昏暗潮湿,隐隐听见吱吱叫声,她顾不得注意环境,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