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哭求
向越瑾展示他的成果,豆大的汗珠挂在额头,骄傲的神情溢于言表

    看着大大小小柜子都被“洗劫一空”,只在他肩膀轻拍走出门

    殿下果然还是认可他的,向明内心感动,抱着最后一箱文房四宝朝马房走去

    “这个拿不?”踏出门的脚收回,向明盯着靠在柜角的碧水花油纸伞、陷入沉思

    拿着!哪怕殿下的第一段感情无疾而终,也该有个纪念的东西

    夜色如帷幕般笼罩大地,深夜的街道空旷寂静,一点也看不出白日的繁华,乘着月色,一行人踏上西行的路,越瑾转头看向越来越渺小的皇宫,如同在迷宫兜转多年的他,也许出口并不在这里

    半月路程,一路未能歇脚,到达已是暑热光景,不比都城来的干燥热气,洁洲闷热潮湿,还未动早已出了半身薄汗

    “参见殿下,臣恭候多时,已为殿下选好府邸,备好热汤”一位年约四旬的官场男子立在县衙门口,身后还有各色官员,想来此人是洁洲知府

    越瑾下马道“同县为官,有劳诸位帮衬”

    众人只道“是”

    “鄙人姓高,名义,殿下,不,越县令,由我带你瞧下榻地方,请”

    他们岂敢怠慢,万一哪日皇帝与儿子重修旧好,若是今日行差踏错,可是不得了

    越瑾顺从道:“高知府请”

    居住地方离县衙只一街之隔,众人瞧着他兴致不高,寒暄几句便借口离去,而站在身后的人盯着高义背影的目光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