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越嫣难掩的痛苦,晏保宁大概猜到了越嫣应当求告了许多人,她已经接近崩溃边缘
“保宁,能不能让晏伯父求求父皇,他...”
“公主,圣旨已下,只怕是无法挽回了”晏怀竹幽幽开口,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
看着越嫣满脸泪痕,晏保宁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也给不了任何建议,只是静静陪她坐着
“保宁,我从小到大都没什么朋友,只有你们入宫后我才觉得平淡的生活略有些趣味”
“其实我知道什么也做不了,可我没有人可以倾诉,皇家是非又有谁敢听敢管呢”她自嘲地笑了笑,通红的眼眶,瞧着只让人更加难受
“谢谢你,保宁,愿意听我说这些”
晏保宁看她情绪稍显稳定,开口道:“既然改变不了,那就向前看,也许远离朝堂是非不代表什么坏事,俗话说得好,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
“事发突然,圣旨又令殿下速行,此去路途遥远,不如我同你上街多置办些,这样去了那处也过地松快些,好嘛?”
晏保宁将手轻轻附在越嫣手背,仿佛这样能稍稍带给她些力量
“怀竹,准备一架马车,两顶帷帽”
晏保宁转身吩咐道,得找些事做转移些她注意力才行
越嫣长呼一口气,带着颤音应下,晏怀竹不放心,三人一同上街,不知越嫣是否化悲愤为购买力,只见她出门每家店的老板都笑眯眯地相送,甚至送了不少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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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
吃食衣服也就罢了,只硕大的铁锅也买一个着实惊到晏保宁
“想着洁洲应是不用殿下自备锅具的”晏保宁紧忙拦下越嫣付钱的手
“万一呢”
就这样这口铁锅也上了西行的马车
将越嫣送到宫门口,晏保宁才算放下心来
“保宁,晚些我让人将府上马车归还”越嫣探出脑袋
“不急,好好休息”
不过短短数月时光,她与公主,陶辰,甚至姜暮晴都有了些不一样的情愫,只愿越嫣能早些走出困境
“阿姐”
“天子家事可不是普通家事,往往同前朝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晏保宁,我们家绝不能趟浑水”难得晏怀竹如此正色
“我知道”
越瑾四岁时,姜皇后怀了越嫣,在即将临盆之际,被一接生婆下毒暗害,越嫣平安出生,而姜皇后却撒手人寰,皇帝下令彻查,查到最后不过是后宫争宠的下作手段,发落了指使嫔妃,重罚其母家,此事就此了结
以如今朝堂局势而言,个中内情,只怕绝不简单
昭阳宫内
“主子,当真今晚出发”向明谨慎发问
“早些走,才能让该放心的人放心”越瑾悠闲地将杯中茶饮尽
向明汗颜,他家主子淡定劲儿他是做不到,只默默将行李塞地再满一些,公主下午送来一马车行李,他琢磨琢磨还是全部带走吧,洁洲靠近西北边陲,向西半日就是曳城,朝廷与西北王对立多年,早就听闻边陲交界两城早已关闭互市,只怕当地生活也是拮据,还是多带些
“该收拾的都差不多了”向明骄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