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出现奇怪淤青的实习生
是某个恶劣的家伙从后背按压,强迫体弱的男人屈服。

    宛如电视机动物世界里用利爪按下兔子后颈即将将其拆吃入腹的猎豹一样。

    小松美星:马场先生是独居吧?没听说对方有恋人来着。

    大河医生:完全没听说。不过就算有也不是什么会挂在嘴边随时夸耀的事情吧。

    小松美星:看起来很糟糕,话说昨天就有吗?

    大河医生:完全没在意啊那种事情,我看起来像是会盯着男人后颈的变态吗?

    小松美星:……难道我就是了吗?

    大河医生耸耸肩,而小松女士叹了口气,两个人不约而同没有问出口。

    那个老实安分的实习生青年似乎察觉到到他们的目光,从所长孙子那考验耐心的一问一答中抬头困惑地瞥了他们一眼。

    “怎么了吗,你们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被迫抱起少爷的马场纯看向他们调色盘一样的脸。

    真奇怪。

    看起来好像发现阴沉同事是夜店牛郎头牌一样古怪的脸。

    被问到的那两个同事彼此下意识对视了一眼,露出些许不太自然的表情之后又瞬间乔装过去,装若无事般摇了摇头。

    “没什么没什么。”

    米花町的人想要活得长久,最好少窥探别人的隐私。

    “大哥哥,你这里好糟糕哦,受伤了吗?”

    但这条铁律并不适用于一年级小学生。

    黑发青年微微侧头,墨色的发丝不经常修剪已经让他的眼睛如同迷雾般若隐若现,而他嘴唇下意识抿了一下便浅浅勾起一个弧度,嘴角的黑痣在他笑起来那一瞬间增添了些许灵动。

    赤红的眼镜成为黑白两色之中唯一的鲜亮。

    “……不知道呢,可能是撞到哪里了吧。”

    对于后颈拿出糟糕淤青的出处,他一无所知也无从下手。

    即使是轻轻触碰也疼痛难耐。

    好痛。

    紧闭的嘴巴里牙齿咬合,舌头抵在上颚,而他的眉头总是下意识微微蹙起。

    好痛。

    发尾长长的头发又带了点痒意。

    他不是没有注意到另外两位同事的视线,只是即使对方问出口了他也不知道应该作何回答。

    哪里来的?他不得而知。

    “说不定是我拍蚊子的时候太使劲给自己留下的也说不定呢,哈哈。”

    并非如此。

    将自己的手落在后颈的位置——尺寸不对。

    自己的手比对方要小一些。

    就像是之前在浴室里镜子上那个手印一样,几乎将自己完全笼罩进去的大小。

    放错位置的纳豆、不知名的手印、无处不在的视线……

    再加上自己后颈的淤青。

    “啧。”

    他扭了扭脖子,发出一声清脆的骨头响声。

    和自己合租的某种不明之物先生,还真是一只类人形的大块头先生呢。

    “那么我们现在开始进行训练吧。”

    马场纯面不改色露出和善的笑容,只是那双漆黑的眸子里不带任何情绪。

    白吃白喝的“幽灵”吗?

    有点讨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