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场纯叹了口气开始拆快递。
将同居人类视为观察对象的某咒灵探出头,好奇宝宝般窥探着马场纯的动作。
人类左右环顾了一下房间,最终将椅子搬过来踩着上面,将快递里的东西放置在冰箱上面。
那是什么?
时钟尽职尽责走着,他抬头看了一眼。
紧接着他很有成就感地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手机里按了按什么键便露出点轻松的神色提包出门离开。
“早点回来哦,小纯。”
咒灵挥了挥手,当然对方不会有回应。
被留下的真人将自己的脖子变成长颈鹿,凑近几分对上那黑黑白白的小球。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产品的编号。
真人伸长手拿起边上盒子里的说明书——诶?原来是这种东西。
他下意识舔了舔嘴唇,似乎想到什么好主意。
当然了,是属于咒灵的好主意。
*
“马场先生,今天比平时晚一点呢。”小松美星从桌子里探出头看了一眼时间。
和住在康复中心近郊的她以及有车的大河医生不一样,作为实习期的马场纯则是需要乘坐一个小时沙丁鱼罐头一样的电车。
就像是机器人一样平平淡淡又按部就班。
基本上在七点五十分会准时迈入大门,随后到换衣间换上自己的白大褂制服。
而今天,小松女士的手表显示7:54。
“嗯,收了个快递晚出门了。”马场纯换好衣服,简单解释了两句。
小松美星挑眉:“那么早就有快递员吗?”
他扣好最后一粒扣子,点点头:“幸好我那一层的邻居没被吵到,不然你们只能在新闻报道里看见一个被刺死的可怜社畜了。”
啊,脑袋里好像响起什么音乐了。
似乎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某个邻居捂嘴跪地痛苦哀嚎说都怪那家伙早上太吵了没办法……
“这挺米花町的。”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大河医生感慨一句,随后向他示意身后,“要去做康复了,纯老弟。”
他顺着大河医生的视线看去,自己的衣角被一个霸道的力度拽了一下。
这个是……孙子大人。
不对。
“贵仁少爷,您来了。”
大河医生就这样看着在他面前马场纯死气沉沉像是鉴定科会看见的尸体脸,下一秒扭头之际瞬间变成早八节目好脾气体操哥哥的皮笑肉不笑。
瘦弱的实习生后辈弯下腰,略长的发尾顺势分开露出后颈皮肤上相当明显的淤青,凭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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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岁成熟男人的经验来看,完全像是某种play会留下的痕迹。
手掌印吧,绝对是!
而且那个大小,怎么看都是男人的手吧!
“啊。”善于观察的小松女士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手中的笔落在本子上发出哒的一声。
不妙吧那个。
两人对视一眼。
那纵横于苍白皮肤之上的淤青,即使是经过了简单处理也能够窥见手掌印的形状——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