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丑事,成了柳栖梧此生最大的噩梦,也引发了后面一系列的悲剧。
是夜,柳栖梧正打算更衣歇下,衣服刚脱了一半,一阵敲门声急促响起。
柳栖梧愣了一下,重新穿好衣服,出声问:“谁啊?”
“是我。”
是柳寒山的声音,柳栖梧想都没想就把门打开了,谁知道柳寒山一进来便直接反手把门锁上。
柳栖梧察觉出他的不对劲,问道:“哥哥,这么晚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事。”柳寒山笑着,一步一步逼向她,“栖梧,你白日里说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此话当真?”
“是啊……”柳栖梧被逼得连连后退,她感觉出柳寒山今夜的神情与平素大相径庭,不由地有些害怕,“今夜太晚了,哥哥你……”
“若我说,我想要你呢?”他已经把柳栖梧逼至床边。
柳栖梧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声音几近颤抖,眼前的柳寒山就像一个恶魔,正准备一点点将她吞噬,“哥哥,你是不是喝醉了……我可是你妹妹。”
“我没醉!你也不是我妹妹!”他毫不犹豫抱起柳栖梧,将她扔到床榻上,随即欺身而上,不顾柳栖梧的挣扎无情解开她的衣襟。
“不……”柳栖梧哭着推搡他。
柳寒山将柳栖梧的衣衫全部褪去,衣袂在他的蛮力下片片凋零,他双目猩红,“陪你长大的人是我!陪你共患难的人是我!凭什么你要跟那个来历不明的男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