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景煦始料未及。
圣主府内,由于九毒和柳寒山意见不和,二人不欢而散,柳寒山憋着一股气离开了圣主府,青娘跟随柳寒山而去,独留九毒一人陪着“柳栖梧”。
“柳栖梧”端坐在卧榻上,眼神呆滞看向远处,九毒蹲跪在她腿边,握住她冰凉的双手。他抬头凝视着眼前的女子,分明是张陌生的脸,他仍旧露出温柔的笑容,而后他眼睛一酸,有什么东西从他眼眶悄然流出,“栖梧,对不起啊,我终究还是不能够为了你去伤害所有的人,那些凡人是罪有应得,可洛兮和风芜不一样,她们是我的家人,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他双手抱紧她的腰,将头埋在她的腿上,“不过你放心,我很快会找到新的人选,我一定会救你回来的,我会为你报仇,那些害你的人一个也跑不掉。”
九毒喃喃自语,却没看到“柳栖梧”无神的眼睛中流下了眼泪。
九毒在这里失意,柳寒山也没好到哪里去,艳香楼内空荡寂寥,他孤影徘徊,抱着酒壶穿梭在长长的轻纱之间。
“人生得意须尽欢!哈哈哈……”柳寒山喝得酩酊大醉,走路都有些不稳,眼看就要摔下阶梯,青娘惊呼:“圣主小心!”
青娘欲上前搀扶柳寒山,不料脑袋一阵眩晕,随即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柳寒山静静躺在台阶之上,顶上灯影照在他的脸上,又为他添加了几分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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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梧……”
他闭上眼睛,嘴里咕哝着柳栖梧的名字,浑然未觉艳香楼进来的一股冷风。
他像是回到了二十年前,柳栖梧要和九毒一同离开的那日。
“栖梧不要走,你我相依为命这么多年,难道你要抛下我和他走?”柳寒山拉着柳栖梧的手,内心充满了恐惧,分明他已经是宴城的圣主了,不再是鄢城里那个人人都可以动辄打骂的小喽啰,他却还是如当年一样不安,还是不由控制说出和当年一样的话。
“不是的,哥哥你误会了,九毒家里有急事,不得不回去处理,我们去去便回,你是我的哥哥,我们自然要一起离开的。”柳栖梧解释道。
“真的吗?”柳寒山听罢大喜,转头对九毒道,“我知你对我妹妹有情,但是我就只有栖梧这一个妹妹,实在难以割舍,你既有事,不如先去处理,这剩下的日子,就留给我和栖梧好好道别吧。”
一直对他们二人之事默不作声的柳寒山在此时提出这个要求,令九毒有些意外,柳寒山先是说不希望柳栖梧离开他,后又仿佛自愿放手。
“道别二字从何说起?”九毒道:“正如你所言,栖梧只有你这一个哥哥,日后我们自然是要时常见面的。”
“是啊。”柳栖梧点头道。
柳寒山苦笑着摇了摇头,对柳栖梧道:“有情人求的是二人世界,我如何插入其中?不过这几日罢了,栖梧,你不会连这小小的请求也要拒绝我吧?”
他如此说,柳栖梧顿时心生不忍,当即就答应了下来,“哥哥你说的是什么话,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的。”
柳栖梧应了下来,九毒当时也没有多想,也便没有拒绝,谁知当夜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