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段藏青死无全尸。”
空气似乎凝固了。
倘若下一刻秦寄要拧断他的脖子萧玠不会有丝毫意外,他在秦寄眼睛里读到了一种光芒。和樾州的那个夜晚,秦寄为了保护他面对狼群时一样。
“西琼尊奉马面神,不信前世今生,但信死则有所。而且,马具被认为是一种最卑劣的刑具,因为它拘束的是神明的灵魂。”萧玠说,“我会把段映蓝的尸体做成马具送给樾州,我会活捉段藏青,用西琼最喜欢对待战俘的方式活剥掉他的肌肤做鼓皮。如果你一定要杀陛下,我不介意做一个穷兵黩武的暴君。除非你一起杀掉我。”
“但阿寄,你真的会杀掉我吗?”
一条青蛇游击。秦寄横匕在他颈处,冷冰冰道:“你可以试试。”
而萧玠只是哀伤地看他,眼泪掉落在剑面上。
最暴怒时刻的秦寄都没有杀他,现在一个渐趋冷静的秦寄,怎么下得了手呢?
他虚张声势的兄弟,才是最最柔善的人。
至于自己,被胸膛暖醒又咬向那胸膛的毒蛇而已。
“阿寄,如果你真的能杀掉我,我会很高兴。”萧玠感觉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我知道你对我的保护是为了阿耶。可你知道吗,如果易地而处,我无法确定自己会不会杀掉你。”
秦寄没有说话。
萧玠终于哽咽起来:“所以……不管是你还是阿耶,都不值得为我付出这么多。太不值得。”
这时候,秦寄终于有了反应。他点点头,似乎认同,“不愧是萧恒的儿子。”
秦寄说:“我当日救一条狗,犹胜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