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尺千金,咱们大王也只得了三匹。听闻殿下要南下,便叫人紧赶慢赶做出来。还有那安枕的如意,并非寻常白玉,而是专门从蓝田运回的暖玉。有一丝瑕疵的不要,不只雕坏了多少籽料。”
萧玠叹道:“太过靡费了。”
宫人笑道:“太子在大梁宫里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咱们还怕这些入不了您的眼呢。”
萧玠笑笑,并不过多解释。他身体亏空得厉害,服药歇息得早,殿内不知加了哪样安息香料,一会便昏昏欲睡。
困倦时,他隐隐听见窗户一响,片刻后,床帐被人自外撩开。
那人似乎一顿,萧玠便觉床边一沉。他撑开眼皮,一愣。
一个火红骑装的男孩坐在床边,像没看见他,自顾自脱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