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几天了。”
他这样讲,秦灼反倒默然片刻,问:“温吉上次见他,瞧着怎么样?”
陈子元问:“要听实话?”
秦灼看他。
陈子元道:“形销骨立。”
秦灼不语。
陈子元又道:“你也别操心他,饶是这样,也没耽误他娶老婆呢!”
秦灼道:“新皇后是杨家的次女。”
“你管他杨家女汤家女,如今阿双也被他储了——虽则是为了太子,到底也是立册授宝的夫人。他立了后宫,还能一直独守空房?哪个男人能守这望门寡?”说到这,陈子元突然醒神,忙道,“你和段氏不算,人家有主呢。”
见秦灼不语,陈子元又劝道:“哥,我掏心窝子讲一句,这么多年了,再放不下的早就放下,再情深义重的早就淡了。他能讲出一句相交泛泛,咱们何苦来?你一个人这么多年,别说温吉,我看在眼里都难受。咱们南秦不乏名门淑女,你若愿意,总有人能贴心。”
秦灼笑容淡淡:“我这么个冷心肝,罢了。”
陈子元还要劝:“哥……”
“子元,阿玠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我早就没法找女人了。”秦灼笑了笑,“我这把年纪了。”
陈子元一时讲不出话,再开口,声音竟哑了:“咱叫他姓萧的坑了一辈子啊!”
秦灼轻轻叹口气,如今他听见萧恒,已没从前那样应激。他握住陈子元的手,道:“我有你,有温吉,有阿寄,现在阿玠也在。”
“只要孩子能好好的,我就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