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玠看向她,“员外郎,陛下特准此案‘不合章程’的深意,你明白吗?”
崔鲲默了一会,向两名录事点头。
录事退下后,萧玠赶在崔鲲前,一字一句问道:“樊百家,本宫代天旁听,如有虚言,罪同欺君。希望你明白你所说的每一个字,在你罪名上的分量。”
“本宫问你,你的主子,是谁。”
樊百家头低下去,囚衣上隆起的胛骨的凸痕。像块山石,萧玠想。
然后他听到砰一声岩石崩落——樊百家额头撞在地上,和随此传来的颤抖的声音——
“臣是从前的小秦淮暗线,奉南秦大公令,联络长安吏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