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第 165 章
“你们从前见过那只雕吗?”

    年轻的宗姬十分雀跃,“从没见过!早听闻大宗伯是神之眼目,有垂降神迹之能,今日一见,所言非虚!”

    “那只雕应该不是南秦的鸟。”尉迟松点点头,“果然神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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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论巫蛊能否奏效,但丰城侯联合朝臣谋篡之心无疑,秦文治自然当不得储君之位。而秦寄失踪一案,至今没有实证。在南秦,悬案未决,可请问神。

    郑挽青烧龟问卜,裂痕为吉。

    “神王宣判丹灵侯无罪。”郑挽青说,“可以准备。”

    尉迟松似乎仍有微词,但在南秦他没有任何话事权。更何况如今旧主已薨,南秦上下亟待新君继位整治一新。只要不是恶劣至极,到底是哪个新君,老百姓并不是那么在意。

    丹灵侯秦华阳依制继位的消息布告南秦之时,城门再次被人叩开。

    当日,又一车混合香草的冰块运入灵堂,抑制秦公棺椁因炎热天气散发的气味。新君继位礼服已然裁就,送往白虎台请丹灵侯试衣。

    秦华阳看到那袭正红,不免蹙眉,“这是谁做上来的?”

    宫人道:“侯爷说笑,一应礼服俱是司衣局准备。”

    秦华阳道:“大王丧期未过,我就算穿也该服素,哪有穿红戴紫的道理?”

    宫人面有难色,不知如何作答,一只素手已经将衣料拿起抖开,说:“这是祖宗的规矩,你穿一身孝去明山登位,这又是什么道理?”

    秦温吉挥手,宫人便顺从退下。秦温吉将衣服递过去,“试试。”

    秦华阳却微露愠色,“阿娘,不是说……”

    秦温吉冷声道:“我叫你试。”

    秦华阳垂首应是,就要穿衣,动作却被门外脚步声打断。

    一名虎贲军来不及通禀,径登白虎台,气喘吁吁道:“政君,梁太子到了!”

    秦温吉双目一斩,“梁太子?他自己?”

    “带了一支重炮队伍,虎贲军道,军队驻扎明山界外,他自个进了城,还……还……”

    秦温吉按住他肩膀,“还什么?”

    “还带回了一口棺材,说是少公的棺材!”虎贲军扑通跪在地上,“殿下,殿下已经……”

    他久久不敢抬头,分不清这消息对政君来说是喜是悲,但他感觉到放在自己肩头的手逐渐加力,像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他身上。

    片刻后,响起秦华阳的哽咽:“阿娘,究竟怎么回事,咱们得去瞧瞧。”

    秦温吉声音有些沙哑:“梁太子去了哪里?”

    虎贲军一个头叩在地上,“大王灵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