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她一眼,他的眼尾红着,眼神尽是茫然,看得让人揪心。
他此时就像一根绷紧的弦,好似下一瞬就会崩开,支离破碎。
逢玉忍不住捏紧了手指。
他扯唇笑笑:“等你愿意交托信任时,再来用这种口吻关心别人吧。”
逢玉要说出口的话被噎住。
隔壁房门被关上,逢玉望着空荡荡的走廊眨眨眼睛。
她皱着眉将门踢上,躺到床上睡意全无,不禁仔细分析东宫洺最后一句话。
他的意思是自己不相信他,所以他对自己的关心不领情?
难道不是他先来监视自己的!
逢玉翻了个身,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如果真的怀疑自己,以东宫洺的性格也没必要演这出戏,难不成是她冤枉了他?!
逢玉猛地坐起来,一口气跑出房间拍隔壁的门。
她拍了几下,听到某间房客人的骂声,便把手劲收了收。
逢玉疑惑地推了下门,门开了,她走进去看,空无一人。
她呆愣地站了许久,又返回房间。
第二日上午,沈星敲响了她的房门。
“东宫师兄为什么连夜走了?”
沈星走进来,奇怪地问。
昨夜要睡时鹦鹉带来消息,东宫洺离开客栈,不会再回来了。
逢玉语气平淡地说了声“不知道”。
沈星轻松地说:“他走了也好,我们不用怕被他发现,我已经搬到你隔壁住了。”
逢玉瞥他,沈星动作倒是快。
东宫洺走了确实方便。
逢玉抬头望向窗外,阳光明媚,风却卷着寒气袭遍全身,她打了一个颤,才发觉自己双手都是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