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空无一人,他忘记逢玉已经离开。
来时他向祖父坦白自己是来找逢玉,祖父很高兴,祖父说自己年时已高,他成年了可以考虑终身大事,这样好放心把御兽宗交给他。
沈星没有反驳祖父的话,他想为御兽宗报仇也是他此生必做的一件事。
月凉风寒,寒鸦叫声如同怨人幽咽,孤寂萧瑟。
白影在街上一闪而过,逢玉回到了房间。
她走时没点灯,回来也是漆黑一片。
她摸索着朝床边走去,只见床边端坐着黑乎乎的人影,她心口一滞,停住脚步。
对方的脸看不清,他衣袍搭在床边从朦胧的月光下闪着竹纹。
“......东宫洺?”她试探着喊。
他轻轻地应了声。
逢玉觉得有些棘手,她去桌上点燃了蜡烛。
转头就对上东宫洺沉沉的双眼:“去找沈星了?”
虽是问话的语气,逢玉觉得他只是想听自己亲口承认。
她点头,供认不讳。
东宫洺望着逢玉,她刚从外面赶回来,发丝被风吹到凌乱,双颊因寒夜微红。
他低笑一声,站起来朝逢玉一步步走来,每抬一步他脚下都好似有石头坠着。
他停在逢玉面前,唇角弯着,可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愉快。
东宫洺垂着眼睛问:“有什么必须见他的理由?”
逢玉保持距离看着他,东宫洺没带剑。
她渐渐心定,直白地说:“我不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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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她说真话还是扯谎,东宫洺都不会轻易信她,好在他知道自己半夜出门是去见沈星,而不是祝婴。
东宫洺自嘲:“你与他走得这样近了。”
他记得自己明明提醒过逢玉,有关沈星的异常,看她的表现根本没有在意。
或者说,逢玉不信任他,至少自己对比沈星,她更信任沈星。
东宫洺近乎堵到说不出话来。
两人沉默良久,东宫洺才抬眸看她,“你我相识数年,比不上你与他认识数月......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逢玉微蹙起眉,望着对方泛红的眼眶,她迟钝地后知后觉。
“没有。”
她对东宫洺对视上,又重复了一遍。
那些事对她来说过于遥远,是上辈子的事,她如今时间不多,不想再把心思都浪费在这些上面。
听到逢玉的否认,东宫洺脸色并没有好上多少。
他说不清此时的感受,他想让逢玉远离沈星,哪怕是她选择旁人也好。
可他阻止不了逢玉和沈星接近,才短短几个月时间,他俩的关系已是别人无法企及的程度。
他淡淡一笑,转身朝房门走去。
“你......”
逢玉欲言又止。
门被打开,风顿时大了起来,衣袍哗哗作响,他低垂着眼走到廊上。
逢玉的眼神追随着他,忍不住问:“你没事吧?”
东宫洺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