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到这里时隔壁房间亮着灯,领路的那名万聖宗弟子说,那是神威宗的弟子,同样来自北梁,他们比逢玉几人早两天到。
逢玉听师父说过,神威宗主修剑道,且剑道研究源远流长,在云洲所有宗门内都数一数二。
但在五年前,神威宗一名天才弟子于仙盟大会上输给了东宫洺,此后天清宗名声大噪,几乎压过了神威宗。
逢玉推门出去,蓝衣女子挽花收剑,身后竹林簌簌,她背影高挑、凹凸有致,逢玉只看了一眼就知她是个美女。
果然,她转身,面容轮廓精致,五官落落大方,只是神情疏淡,眉宇间自带一种孤傲感。
意识到自己扰了对方练剑,逢玉微微颔首:“天清宗,逢玉。”
女子眼神冷淡,却在听到逢玉的话后有一瞬间动容。
她声音如同周身气质一般冷:“神威宗官静。”
逢玉点了下头,朝院门外走去。她起这么早不是因为听到了练剑声,而是因为今晚要去拜见万聖宗宗主。
“逢玉——”
身后女子轻唤,语调有些不自然,听着有一丝奇怪。
逢玉回头,见她表情犹豫地问道:“天清宗只你一人来吗”
逢玉眨了下眼:“不是。”
官静眼神微亮,说:“是别光长老与你一起,还是旁人?”
官静知道她是谁的弟子。意识到这点后逢玉唇角一挑。
她从未在仙盟露过面,更没有代替师门去过其他宗派,官静之所以这么清楚,说明她对天清宗,抑或是天清宗内某些人很关注。
昨夜来这里时,那万聖宗弟子还提了一句,神威宗来了两人,分别是神威宗长老与他的弟子。长老宗主们的住所不跟弟子们在一起,所以她会这样问。
想了想,逢玉说:“我与我几位师兄一起来的。”
说罢没再看官静什么表情,她走了出去。
逢玉与其他几人在西竹居外碰了面,几人一起朝万聖宗大殿走,沈星不知何时与逢玉走到了一排,笑容浅浅的问她:“昨夜睡得如何?”
“尚可。”她睡眠浅,昨夜并未听到什么声响,睡得算是安宁。
她刚回答完,前面的尚师兄就回了头。
“玉师妹,你一个姑娘家,初来乍到又与我们分开住,有麻烦一定要说,比如旁边房间的人好不好相处,有没有欺负你啊……”
沈星挠了挠额角。
逢玉抬眸,对尚子旸弯了下眼睛:“没有。”
他身侧那位刚转过头来,眼神深邃的在逢玉身上一点,在她回答完后又回过头去。
没多久,一行人走到大殿外,万聖宗宗主早在里面等着,见人来了起身迎接。昨日他处理事物到深夜,没来得及接待他们,心中有些愧疚,面上比以往都要热情。
他皮肤黝黑,五官粗旷,身材又高又壮,一说话便如敲响的铜钟,浑厚又洪亮:“没想到东宫小友也跟着来了。”
他自仙盟大会见过东宫洺的风采,对他很是赏识。
东宫洺将几人一一介绍后,他眼神看着逢玉,点点头:“这位就是别光长老新收的弟子啊,看着就是与你同出一门,很有你当年的风范。”
后面这句话是眼看着东宫洺说的。
他坐在离宗主最近的地方,微勾了下嘴角说,语气平淡:“宗主谬赞。”
万聖宗宗主笑着摆摆手,问旁边的尚子旸:“祝紫长老如今病好些没有?”
尚子旸起身回:“师父已恢复许多,有劳宗主挂心。”
宗主又将目光转向沈星,叹了口气说:“沈少主呀,早知是你来,我便派人去接了,御兽宗与万聖宗相距甚远,你这一路奔波劳累了。”
沈星连忙站起,笑道:“宗主不必如此客气,出发前祖父特给我派了两人,又在路上遇到了天清宗的几位,一路上风平浪静安全得很。祖父说若不是他事忙便亲自来了。”
“诶,”万聖宗宗主摇摇头,“怎能让老宗主亲来,在我看看不过是个生辰,简简单单吃顿饭就是,可宗内长老和弟子们不同意,说我今年伞寿,按习俗必须好好庆祝,依我看可不必如此隆重。”
他又与几人客套了一番,又唤上一名弟子来,说道:“这是我的小弟子陈昀,宗内事务繁杂我难以顾及,几位所有事找他就是。”
待他离开后,那位瘦弱的弟子走上前,说:“几位可有什么想逛的地方,或者想在宗内逛逛,我带诸位去。”
万聖宗周围荒郊野岭,哪有什么可逛的地方,见这弟子身形瘦弱,看着年纪也挺小。若不是最近宗内客人太多,也不会推他出来待客。
东宫洺说:“陈师弟可先去忙自己的事,我与师弟妹们暂时无安排,近日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