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秦家长子两情两悦,却被迫退掉亲事,因与秦家定过亲的关系,再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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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敢往她家去议亲。”
“映仪,你打小就与爷爷最亲近,爷爷虽不知燕家要做什么,却还没老糊涂,爷爷只想你平安顺遂嫁个好人家,远离一切阴谋诡计。”
钱映仪总算回过神来,怔松望着钱兰亭。
她与钱其羽约定不许说起下晌见过燕如衡之事,钱其羽方才只是“偶然”提起燕如衡,是何用意她也明白。
可没想到的是,爷爷单单仅凭一句话,就为她思忖到如此地步。
钱映仪深深吸气,没忍住又匍匐在钱兰亭膝前呜咽,“爷爷,我不嫁人了,我要陪您一辈子。”
钱兰亭抚着她的脑袋大笑,倏地偏离话锋问:“别想瞒过我,我晓得,你定是见过那燕三郎,你弟弟才会那样讲,你对燕三郎可有喜欢?”
“......爷爷!”钱映仪顾不得哭,三两下把泪水擦干,歪过一张俏丽的小脸,“怎么又说回来了!”
“你倒是告诉爷爷。”
钱映仪暗里细想,喜欢谈不上,她与燕如衡只见过两次,可她的确不排斥要再见他,一时便嗫嚅着唇,不好作答。
钱兰亭剪着眼皮瞧她,心里明镜一般,一语道破,“你喜欢瞧他那张皮囊?”
这话不假,钱映仪轻轻点了点头。
钱兰亭掬着她的脸,益发慈爱地笑了,“行了,不逗你,爷爷不是要阻拦你们这帮小孩子在一处耍,只是有些分寸还是要的,你可明白?”
钱映仪会其意思,乖顺应声。
祖孙俩又说了好一会的话,钱兰亭困乏不已,记起头先家里来了个新侍卫的事,便道:“你身边那个叫林铮的,我叫人去查过了,所言不假,还算清白,姓吴那小子还缠着你么?日后带林铮出去,叫他拦着。”
说罢向钱映仪摆手,命她回自己的云滕阁早些安置。
钱映仪旋出花厅时,不见夏菱与春棠两个丫鬟,想是回云滕阁替她预备洗漱之物去了,奇的是小玳瑁也不在,剩个面无表情的侍卫在等她。
她这才忆起先前进家门时,要向许珺提出把他调离自己身边一事。
“看什么?”见他扭头望来,钱映仪把下颌微扬,半边薄薄的肩膀擦着他的臂膀过,“还不跟上?”
今日她去了趟江宁,归家收到爹的信件,又哭过两场,到底有些累了。
将侍卫调离走一事,还是明日再与二婶谈。
这时夜已深沉,北风呜咽穿过游廊,小姐侍卫一前一后走在廊下,侍卫手里提着灯,正引着路。
前前后后听了些事情始末,钱映仪不自觉有了心事,总觉心头闷闷的。
像是为秦家痛惜,又像是为那位与秦家长子定过亲的小姐惋惜,更像是为自己有些模糊的将来惆怅。
愣神间,脚步不防就慢了些,凭着行走记忆踩下两截廊坎,正往前走,冷不丁额心撞进一只炽热的手掌里。
钱映仪骇然回神,掀眼往上瞧,天老爷,真是奇怪,她竟迷糊至此,险些撞墙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