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旗抓狂:“那得是多少钱啊?不是应该剧组自己出吗?凭什么……”
“是该剧组出,但是商谈和实施都需要时间,场地也提前租给了别的组……想要延后时间,最方便快捷的方式就是先把钱填进去。”
祝眠转向一时被震撼得说不出话的范洪,语气平淡:“把卡号发过去吧。”
他停顿了几秒,给自己足够的忖度时间:“如果我想把这笔钱转成股权赠予他,可以做到吗?”
“……你要送给谁?”范洪一口气没喘上来又被哽住:“那不本来就是他自己该出的钱吗?受伤需要延期导致误工费的是他又不是你,他也只是把钱还给你而已啊?”
“导致误工费的是剧组,不是他。”祝眠垂下眼皮,脸上没什么情绪,说出口的话却愈发生硬:“剧组失误让他受伤,凭什么还要他自己来贴钱?”
就算是提前预支补窟窿也不行,这就是委屈,就是不该。
身在剧组时,受到多种因素的影响,祝眠没办法说,也没理由替宋什懿说。但现在不需要忍了,他就是很不爽,很生气,而且一直到现在也没把自己劝好。
范洪哑了,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败下阵来:“理论上可以,但我个人不推荐,相关信息一旦备案都可以被查到,除非你想出柜了。”
“……好吧。”祝眠暂时不想,最终没再说什么。
……
“发来了。”杨期在电脑面前推了推眼镜。
宋什懿在旁松了口气,又提了起来:“语气怎么样?和以往相比,还算正常吗?”
“很有礼貌,很公事公办。”杨期评价道。
说不出是好事还是坏事。宋什懿薅着头发试图让自己更加清醒,异样的表现也终于让杨期慢半拍察觉:“你怎么了?这点小事你不能直接跟祝眠谈吗?”
“……我昨天喝酒了。”宋什懿其实希望自己酒量再差一点,最好是喝一口就直接原地昏倒断片,而不是清晰得一帧一帧好像在脑子里回放不精彩时刻。
“然后呢?”杨期洗耳恭听。
宋什懿深吸一口气面对现实:“然后……说了点不好的话。”
“什么话?”
“我是不会再说的。”宋什懿坚定守护个人隐私,只是刚挺起的肩背又缓慢地塌了下去:“如果我现在去找他,他还没消气,一定会和我分手的。”
非要说他那晚的表现,那简直就是在精准刺激祝眠的雷点。
看起来好像是吵赢了,但宋什懿十分心知肚明,这并不意味着祝眠开始软硬通吃,而只是因为祝眠对他心软、放宽了戒备罢了。
不过被他这么一闹,这种纵容也就不复存在了。
……都这种时候了,不知道他直接堵在祝眠家门口哭有没有用。
但转念一想,他连祝眠住哪都不知道呢。
“唉。”对此,杨期半真半假地叹了口气,试探道:“那你是真的不打算主动联系他?以我的经验来看,冷处理一般不会有好结果。”
“我并没有这么打算。”宋什懿正色:“我只是暂时没想到怎么跟他解释。”
毕竟他拒绝的可是件大事。且暂时不想为这件事退步。
只是如果他再不采取措施……退不退步都没什么区别了。
“对了。”突然想起什么,宋什懿短暂振作起来:“《真作眼》是不是要播出了?有什么同时邀请我们两个的发布会庆功宴或者剧宣活动吗?”
“有是有,不知道祝眠参不参加。”杨期点开日程表确认时间:“下下周是发布会,庆功宴还没定,得看播出效果,有的话保守估计……三月初?”
那看来是没指望了。
宋什懿多少有些蔫了下来,瘫倒在懒人沙发里。他点开手机里和祝眠的聊天界面,又退出来,又点开。只可惜并没有找到正确的刷新方法,居然一条消息都没有更新。
杨期面色平和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准备继续投入工作,和祝眠团队约定推进手续的方式。
对面回复的速度还算快,沟通效率也很高,没多久就彻底定下了行程,也就没了继续下去的沟通必要。
聊天框又重新恢复回沉默,几天都再没消息。
……
那档牛油果的自制综艺已经播出一段时间,每一期都会邀请一至两名艺人飞行观察官进入后台实时观看,录制反应和讨论镜头。
拍摄当天,一直到做完妆造,祝眠才意外在走廊遇见另一个受邀的飞行观察官。
居然算是熟人,祝眠有些诧异地上前打招呼握手:“枕哥。”
李枕,《真作眼》的男主之一,在剧中饰演一位法医,角色性格内敛冷淡,本人则开朗许多,虽然算是略有资历的前辈,但也没什么架子。
他正和工作人员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