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担发了亿睡合照,听见没?你担发了亿睡合照。”
“……”
还好,虽然重点存在些许偏差,但不算太过激进。
祝眠松了口气,没再在意,切换软件跟小旗发了条消息,几小时后,也带着整个团队离开了衡店,踏上返程的航班。
工作室正值招新的关键时期,范洪这几天一直在亲自面试,又跟招进来的新人一起忙着办公地址的装修事宜。人员复杂,事务繁忙,但也在开始逐渐接管祝眠本人的工作合约。
之前欠下牛油果平台的债——某个小体量轻节奏的牛油果自制综艺,也作为第一个工作室负责的行程,按照进度推进着。
“什么类型的综艺?”祝眠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地翻动合同。在他身边,搬家公司的工人正将大大小小的家具搬入房间,缓慢填充着空荡的空间。
升咖了,不好再住公司宿舍一般的出租屋,该搬进私密度更强的地段了。
范洪在对面打开平板介绍:“主题是恋爱观察。根据你的粉丝群体画像来看,你的女友粉与同年龄段男演员相比少得可怜……具体原因我们就不探究了,总之就算你在节目上说出一些有争议的发言,也不会掉太多粉,是最稳妥的一种选择。”
“顺便再冒昧地问一句,你谈过恋爱吗?”范洪抬起头,只是例行公务地问道。
“……”祝眠顶住视线,没有说话,但僵硬的表情也足以说明问题。
“没关系。”范洪的接受能力还算可以:“毕竟你也二十多岁,硬说没谈过恋爱也不会有人信。挺好的,挺好的……但你现在不在谈对吧。”
“……”祝眠没辙。真是早不问晚不问。
“你连这都骗我?”范洪一下站起来:“公司不是明确要求谈了恋爱要告知经纪人吗?不需要我写公关预案了?”
“……没来得及而已,没骗你。”祝眠心虚地错开视线,倒是也没说谎:“说不定过两天就分了。”
那更是大事!范洪反手捂住额头:“话是能这么说的吗?对方是圈内还是圈外?你们有没有留下什么私密照片录音?有没有金钱利益往来?他手上有没有你的把柄?你有没有对不起他让他有理由恨你报复你?”
“圈内。”祝眠停顿了一下,硬着头皮按着顺序回答:“有,有,有,有。”
“………………”
范洪不行了。
“为什么把我骗来之前没有跟我说?”范洪深吸一口气:“是谁?齐偌?”
祝眠嘴角一抽:“怎么可能。”
赶在更多不可思议的猜测被选择之前,祝眠主动开口承认道:“是宋什懿。”
“………………”
范洪你老板是给。
范洪感觉自己眼前一片眩晕。可说呢,为什么没有女友粉,观众的gay达是准确的,磁场这玩意儿真是玄之又玄,命里活该没有那就是没有。
撑着扶手坐下,范洪无力地叹息:“什么时候开始的?”
“上个月。”祝眠手指不住摩挲膝盖,总觉得自己在被审判。
“又是为什么要分手?吵架了?”
祝眠的视线又悬停,漠然地开口:“本来就不该谈而已。我们说好杀青之后就不存续,只是还没找到机会彻底分开。”
不过这么多天没发消息,大概也是默认了这种结果。说什么“在京城等你”,也不过是醉意打扰之下并不理智的说法,看来清醒之后就迅速被人后悔了。
“造孽啊。”范洪疲惫地深呼吸:“怪不得宋什懿团队最近减少了和我的联系,原来是因为你俩淡了。”
像被挑住了某根对此负责的神经,祝眠的心绪短暂地游离片刻,没折腾出任何结果,只剩恍惚的坦然。
哦。又多了一种佐证。
他若无其事地开口:“都杀青了,本来也没什么需要联系的。”
“你俩真是——”范洪话音未落,突然被电脑上的工作消息打断。她迅速止住话头,侧身打开电脑查看讯息。
然后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眉梢一点一点地扬了起来。
小旗凑热闹地探头探脑,也在看到联系人备注的时候,没忍住偷瞟了祝眠一眼。
“怎么了?”祝眠被看得有些莫名。
“宋什懿的经纪人杨期。”范洪转脸看过来,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找我要工作室的账户,说保险公司和片方的赔偿金到账了……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祝眠沉默片刻,努力轻描淡写地答道:“也没什么,我出钱抵了剧组的误工费而已。”
“……啊?”小旗也坐不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