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人的时间不好凑,因此只有半天的准备时间,下午带妆彩排一遍,晚上直接开始上平台直播。
彩排之前,发布会的线上直播间预约人数已经达到一个难以置信的数字,可以窥见到底有多少人被前几天的热搜骗来看这份热闹。
“我是路人,我到要来看看你们是不是一对真男同。”
“不会什眠分手后首次同台!你也来看看吧!”
“……”
祝眠到得还算早,被工作人员一路引到自己的休息室里,提前开始做妆造。
这种场合,既不能喧宾夺主,也不能泯然众人,因此造型组选了套偏内敛的西装,侧领下缀有小面积的亮黄层次,不过分沉闷。
又化了点淡妆,遮掉了眼下浅淡的黑眼圈。
“化完啦。”化妆师最后定了一层妆,轻轻取下祝眠发根处的发卡,小心问道:“祝老师请问可以合照吗?”
“当然可以,辛苦了。”祝眠点头,微信着转身配合拍照,连照片都不需要检查,就礼礼貌貌地把人送出休息室。
他扭头问小旗:“离彩排时间还有多久?”
“半小时。”
“好。”祝眠原地站定,踌躇了几秒,看向门外。
小旗心领神会:“宋什懿在走廊左边第三个休息室。”
“……我去下洗手间。”祝眠无言望来。
“哦哦。”小旗闭上了嘴,又没忍住:“那早点回来啊。”
祝眠沉住一口气,瞥她一眼,没再回话,开门走了出去。
先欲盖弥彰地走进洗手间,洗一下原本就很干净的手,再无所事事地顺着走廊回去,在心底默数一二三。
到了。
祝眠放缓了脚步,却也没有主动敲开这扇门,而是散漫地路过,好像从来没有把目标放在这间休息室里过。
掠出视野边缘的下一秒,房门倏地从内被打开。有谁正躲在门后守株待兔,好巧不巧抓个正着,拦腰将他挟持了进去。
门被“砰”一声关上,比起关门的力度,更重的是身体被砸在门板的声响,交融得欲盖弥彰——
祝眠被压在门板上亲,有一寸指节强迫般顶起他的下颏,其余手指又难以分辨意图地卡在颈侧,唇舌搅动间便抵达窒息。
眼前发昏,手却又忍不住拥抱上去,接受所有带着侵略意味的触碰,甚至还无意间努力敞开自己。肌肤相亲得太过密切,逼近的一切感官都被侵占……好像换了香水。可能是为了配合造型,又或者是什么代言。
有些陌生,又十分想念。
力度逐渐被撤去,亲吻也不再汹涌得夸张,最后离开之前,还被咬了一口。
有一些痛,大概被咬破了。
祝眠努力平定着呼吸,探舌舔去那点血腥,瞳孔像猫一般在昏暗中放大,紧盯着宋什懿不放:“我有事要问你。”
“多大的事。”宋什懿并不想接话,抬手轻挑地勾开祝眠西装的衣襟,隔着衬衫覆上皮肤:“衣服皱了都不管?”
他故作认真地帮祝眠整理衣服,却又扯反了方向,致使那片可怜的布料自衬衫夹的桎梏中脱出。
祝眠的呼吸一滞,似乎想要阻止什么。但道貌岸然的动作并未停下,反而更有了发难的借口。
睫尖不忍地颤动,无法游离,祝眠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只手碰在腰带,被解开,然后是……
脸上有妆,不能捂着脸,也更不能靠上去,祝眠只能被迫侧过脸去躲避注视,放轻呼吸,忍耐着温度略低的手指紧贴着大腿皮肤,寻找着那只玩忽职守的夹子。
……时间紧迫,祝眠忍受着腿侧的痒意,强迫自己开口:“……你知道是有人故意的,为什么不澄清。”
“懒得管。”宋什懿不以为意,比起这个更专注于手上的动作,语气也因此轻慢:“想威胁我而已,还算小打小闹。”
“……你。”祝眠被指尖的剐蹭弄得腿软,抖了几阵才缓过来:“你做了什么?”
“还没做什么大事。”宋什懿磨蹭半天,也终于扣上了那只衬衫夹,满意地抚平褶皱,又摸得祝眠胸廓一阵急促的起伏,这才有了闲心好好回话:“不是答应过你会留意某些人吗。”
“正好闲着,惹了一下,反应这么大,看来是很做贼心虚吧。”
认识这么久,祝眠居然还是没能习惯宋什懿的行事作风,没忍住深吸一口气:“于青?”
“包括他。”宋什懿后撤了一步,在一片昏暗中伸手挡住祝眠的眼睛,按开顶灯,这才继续:“他和资方的人走得很近,几个人的利益捆绑相当紧密,近五年参与的项目也高度重合。”
逐渐适应光线,祝眠抓住宋什懿的手腕,低声问:“是新季影业?”
“好巧。”宋什懿顺势反手十指相扣,循循善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