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档案柜前,用力拉开最底层的一个抽屉。抽屉里没有档案,只有一个通往地下的阶梯,阶梯的尽头一片漆黑,隐约能听到水滴声,像是有人在下面哭泣。
“看来第五级台阶,藏在档案室的地下。”谢临拿出手电筒,照亮了阶梯,“下去吗?”
沈砚看了一眼手里的档案袋,又摸了摸口袋里的游戏机,深吸一口气:“当然。”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阶梯,黑暗像潮水般将他们吞没。当沈砚的脚踏上第五级台阶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细微的声音,像是零在低声说:“小心哦,爸爸,妈妈的镜像,比你们想的更可怕。”
这个称呼让沈砚浑身一震,他猛地回头,身后却只有无尽的黑暗。
爸爸?妈妈?
零为什么会这么叫他们?
这个疑问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悄然埋下,伴随着阶梯深处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哭泣声,预示着接下来的试炼,将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颠覆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