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祀有些无语的将纸条揉成一团,甩进垃圾桶里。
什么破道具。
嬴祀刚打算离开此地,却感到一阵强烈的波动。正处于这个平台的下方……
嬴祀皱眉地看着深不见底的湛蓝,却隐隐透着浓郁的死气和微不可察的神性。
古怪的阵法……
当嬴祀望着池水出神时,祂的身后响起了
“祀祀!”
这个声音,是。
嬴祀回头,发现不远处飞奔而来的时慕年。
终究是来了。
嬴祀深深的望向他,时慕年也沉默的回望。
良久。
嬴祀低声笑了笑:“是你,对吗。”
这显然不是问句。
时慕年闻言,眼眶有些泛红,手攥的泛白,低声说:“你还是知道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时慕年的执念。
当他收到那封处分信时,心中的怀疑生根。
自从那日后,嬴祀再也没有回过家。
他背着他偷偷的住了校。
他们总说,他是个坏孩子,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嬴祀的为人。
他一直在寻找,最后却是一具冰凉的尸体。
那么冷,那么黑,那么脏的废弃教室里。
衣着单薄的少年死在阖家团圆的元旦夜,无声无息。
他含着笑,永远闭上了眼。
他再也无法听见,少年那声声。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