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嬴祀,似乎在怀念着些什么。
“你知道古德伦,西格德的故事吗?”
嬴祀怔愣了一下,沉默的点点头。
古德伦深爱英雄西格德,但西格德娶了她的妹妹布伦希尔德。古德伦的哥哥们杀死西格德后,她被迫嫁给另一个国王,最终用儿子们的血复仇。
典型的因爱生恨……
似乎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时慕年费尽大量人脉、财力、精力来调查这件事。
那施暴者是市长的千金,平时又惯会装模作样,没人敢怀疑她。
就因她的告白失败,而因爱生恨,毁了他。
嬴祀听到此处又想起那封情书。
原来……
不对,时间对不上。
时慕年将一切上报到公安部,但一切石沉大海。
与其等待虚假的流程,不如自己审判。
时慕年仿佛又忆起那日种种,不禁笑了出来。
他在誓师礼上,将操场的草坪上倒满了汽油。篝火中的星火一弹落在草坪上,一帘的火光弥漫了整片操场。
无人生还。
他甚至研发出一个药剂,可以使万物俱燃,连水都无法将其熄灭。
那成千上万的学生,老师们慌不择路的跃进莲花池,自以为万事大吉。
尸山血海,伏尸百万。
嬴祀听此讶然道:“可有些人是无辜的,这是草菅人命。”
时慕年笑了笑:“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尽管他们无辜,也难解我心头之恨。”
嬴祀愣了愣,说:“你疯了。那可都是活生生的人。”
时慕年自嘲的说。
“人?不都是你们游戏中一个个的代码吗?”
嬴祀似乎没有想到时慕年竟说了如此的话,哑然。
时慕年却说:“明明是你,口口声声说什么前世今生,却什么都不记得……”
嬴祀睁圆了眼睛。
“……我。”
突然,远处发出了一声巨大的爆炸。
时慕年皱眉:“不好。”
刚说完,他便吐出一口血。
嬴祀心头一紧:“你怎么了。”
时慕年啐出淤血,用手背擦了擦,用不容拒绝的说:“你现在立马离开学校。”
嬴祀听此有些想溜,但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待在原地。
时慕年见嬴祀还在原地一动不动,有些着急的说:“快,不然谁也走不了了。”
嬴祀冷静的望着他。
“这时候你还想逞英雄?”
时慕年笑了笑,说:“不用担心我,等下次这个副本开启时,我还活着。”说罢,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赢祀:“求你……走啊!”
嬴祀咬牙跑向校门的方向。
时慕年看着嬴祀离开的背影,满意的笑了。
对。再跑快些。
你有更好的未来,而我只配待在过去。
他又剧烈咳嗽起来,要把肺咳出来似的。
虫豖不安分。
他要去平定阵法。
可能没法再与你续约了。
嬴祀。
时慕年抹了抹唇角的血迹,向行政楼走去。而离开的嬴祀并没有如约的前往校门,而是不约而同的向行政楼跑去。
有阵法自然有阵眼。
时慕年撒了谎。
嬴祀没法说服自己为什么不选择离开,明明离开了便什么都结束了,可偏偏又留下了。
嬴祀讨厌麻烦,但这次。
破例一次。
那究竟是为了什么。
嬴祀自己也不清楚。
嬴祀的脑海中又浮现出时慕年的笑靥。
祂想。
或许是他厨艺精湛吧。
嬴祀再一次站在行政楼的门口,只不过行政楼的天台上站着一个人影。那人一见到嬴祀便下来了,或许她已经不能被称为人了。
嬴祀盯着眼前那张精致的面庞,心口处隐隐发烫。
她冲嬴祀笑笑,说:“终究,你还是回来了。”
嬴祀没有作声。
那人笑着又说:“他还是等到了你……可我是真的很不甘心啊。”
嬴祀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的说:“你做的一切,你我心知肚明。”
她笑得有点疯,似乎嬴祀说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时祀,你偏偏一直这么平静。我明明能给你的……给你的爱不输他。你为什么不能分我一点点的目光呢。”
恨明月高悬,独不照我。
嬴祀并没有动容:“你们的爱是刃让人痛不欲生,是打着爱的名义犯罪。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