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虎杖适时发出疑问。
周遭的人群已然陷入惊厥恐惧之中,他们颤抖着试图躲开那些令人不安的影子。一只象形影子飞快撞向原本沉迷美食的品味师,几乎瞬间就让那人失去行动能力,陷入昏迷中。
“漏形?嘛~好像是叫这个名字来着。”五条依旧从容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算个小众的咒具,只是制造的手艺据说很麻烦,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毕竟世界上还有什么能够比“五条悟在这里”更加令人安心的呢?
五条弹着自己的眼罩,眼看着人们一个又一个陷入恐惧与昏迷状态:“悠仁你…不,你们接下来的任务,就把这个咒具回收回来吧。”
“虽然这么说,但是那到底是什么啊?”同样听到五条的声音,钉崎一手护住卡门奈特,一边挥舞手中的锤子试图用自己的咒力驱散那些恼人的东西,“这些根本就是伏黑还没来得及收下的影子吧?”
死去的大蛇以及常用的玉犬都不在这里,钉崎只能从中辨认出上次伏黑诉苦过的收复失败的满象,那其中还有更加可怕的东西。而虎杖比她更清楚,那个曾经伏黑以自我毁灭的架势要召唤出来的玩意儿,现在还没有显露出来,仅仅只是出现的部分,就已经造成足够大的乱子。
只是……这些东西,似乎并不会攻击到咒术师?
虎杖想到这里,将咒力特意凝聚在拳头上,向着影子聚集的地方挥舞。在拳头抵达前,那些影子就已经四散奔逃,似乎有意回避着他们。
“这些,是伏黑的想法吧?”虎杖再度尝试,驱散黑影。
“嗯哼~”五条唇角勾起,似乎对此十分满意,“悠仁看出来了啊,没错,说到底,只是将作用对象的术式用可以直观看到的方式表现出来而已,展现出的内容也容易受到咒术师本人意念影响。”
因此是不值得在意的东西,在小家族中或许会用来测试稚子们是否拥有着咒术上的天赋,而对于御三家出身的人,测试使用的咒具更加高级,于是就连五条也是第一次亲眼看到。
“啊,这就明白了,那个阴暗男不喜欢人群吧,所以尽可能地让他们安静下来了。”在钉崎没有护卫到的地方,人们已然睡倒一片。记者们手中的相机掉在地上,整洁的宴会厅显得七零八落起来。
钉崎看到一只装饰着小苹果挂件、正在“卡拉卡拉”一顿乱闪的摄像机,在心想默默祝福它没有被摔坏。
“别这样说伏黑啊。”信任着伏黑不会真的让人受到伤害,虎杖也将咒力收回来,专心用在其他方面。按照之前七海海的提醒,用视觉去观察咒力留下的残秽,捕捉着五条老师提到的咒物存在于何处。
报幕之人隐退幕后,此刻舞台上,陷入疯狂的厨师依旧用那双黑沉的双眼牢牢锁住红发女人的身影:“啊~卡门奈特小姐,我灵魂的导师,我愿向您献上我最完美、最值得称颂的手艺,我愿将其称为——灵魂萃取!”
锁定了,咒力的源头就在……
“诶?”虎杖的目光顿了顿,他将手空空握住,抵在眼前,像是比量出望远镜一样确认自己的想法:五条老师所说咒物的源头,此刻分明正纠缠在冰室厨师身上。
换句话说,那样咒物就好像已经同冰室先生融合在一起:“老师,你说的那个漏形,也是可以吃下去的吗?”毕竟在虎杖的观念中,只有他这样把特级咒物吃下去的情况,才会导致眼前的后果。
“好,接下来是上课时间!来,悠仁同学、野蔷薇同学!”
“応!”
“真不想看你摆这副教师样子……”
“呵呵~”听到钉崎的吐槽,卡门奈特忍不住笑了笑,眉眼弯弯、明媚妖娆。
五条别有用意地向她撇去一眼,随后继续自己想要说的话:“虽然吃下去也是一种选择,不过并不是唯一一种,而且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做到的哦~”他的声音依旧听起来轻浮又愉悦,“大部分咒物本身就是咒力的凝结,是有‘毒’的,人体完——全——消化不了,所以悠仁的存在简直千年难得一遇哦!”
他所说的只是咒术界再普遍不过的常识,在场的咒术师,除去正躺着似乎正在意识大暴走的伏黑,钉崎早就从奶奶那里了解到了,这次的小灶说白了只是开给虎杖一个人的而已。
“除了吃下,普通人跟咒物待在一起,本来也是危险的事情。长久被诅咒侵蚀着,有时会被影响神志,甚至变成咒物的宿体。”
“像宿傩那样?”
“没有那么聪明吧。”只是从人,变成被诅咒的人,但如果再深入下去……
“如果不能分离出来,会怎么样?”
答案毫无疑问,五条果断地告知了他真相:“会死。那么,悠仁要怎么做呢?”
舞台上,陷入疯狂的冰室依旧无视着周遭一切向卡门奈特诉说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