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我不要听下去了。”真希松开手,长柄大刀落在地上发出“啪叽”的动静,而她本人则是双手堵住耳朵,“腻歪死了。我是搞不懂你说的什么感觉,但是钉崎,作为咒术师能够享有一份爱恋本身就已经是极为难得的事情了,因为我知道这边世界里都是群什么样的人,所以能够做出这样的断言。”
“嗯,正道他恐怕当时也是同样的心情吧。”熊猫联想到了那个可以被称作他父亲的男人,还有他那段不知道该说成功还是失败、也不知道是否是遗憾的婚姻,“但是享受这份爱恋本身是没有错的,钉崎你自己可以确定的话,就去做吧。”
“啊,不是,其实我也没有很确定。”
“那就只是试试吧,既然那份感情那么难得的话。”对于后辈纯真的恋心,连同真希在内的前辈们都送上了祝福。
毕竟,那确实是一件存在本身就极为美好的事情,起码现在看来还是这样。
钉崎深呼吸着,严肃的表情消失不见,又是平日里活力满满又充满自信的野蔷薇:“那我可就上了哦,喂,虎杖,因为我赢了,所以之后要请我三顿大餐!”
“等等,没说要比什么啊!”无辜中弹的虎杖再度发出哀鸣。
——
“悠仁,出发。”
顶着秋季凉爽的风,五条出现在虎杖宿舍的窗户外面,就像从天而降的外卖员一样很普通很平常地敲敲门。
“老师,可以不要在别人洗澡的时候说这句话吗?”虎杖打开了浴室门。
果然外面站着一根长长的猫条,正傻笑着摆摆手:“嗨呀,因为悠仁以前这个时间都是在做别的事情嘛,今天突然留在宿舍里老师也很意外哦~真难得你们周末也没有出门啊。”
“嗯,最近上新的电影都看得差不多了,伏黑被熊猫学长、狗卷前辈拉出去了,所以就我在这里。”简单地从衣柜里翻出来一件兜帽衫,换上便于运动的短裤,然后穿上了几乎成为某种标志的红色运动鞋,“我好了。”
五条手指捏着下巴,像是在思索什么:“悠仁你都不问我要带你去哪里吗?”
“嗯,反正问不问都一样的吧?”
“倒也是。”190+的大猫双手一拍,再度转回出场时的话题,“出发!”
“応!”
停留在城市的半空中,虎杖突然问道:“老师是在找什么吗?”
“嗯,悠仁记得之前那个冰室吗?”
“啊,记得,之后就被带走调查了吧,怎么了?”
五条慢慢降落下来,一只手抓着虎杖的兜帽,一只手掀开眼罩,露出苍空般清澈的蓝:“嗯,本来是这样的,但是他失踪了。很奇怪吧,那么多人都在监管着他哦,结果众目睽睽之下,‘咻’得就不见了。最后还要我来找,那些人很没用吧?”
“这也是老师最强的证明吗,好辛苦哦。”已经熟悉五条这种运载方式的虎杖抬起手,可以说相当没大没小地拍拍五条头顶,“真的是突然消失?”
“说是那么说。”
虎杖突然想到钉崎说过的要去见卡门奈特的事情:“那个、老师哦,电视上有演过,犯罪分子都喜欢重回现场吧?”
“嗯哼?”
“有没有可能,那个人是溜走,去找卡门奈特姐姐的麻烦了?”虽然那边有钉崎在,不过对于已经知道咒术界的冰室先生来说,是否还藏有他们并不知晓的后手尚且没有任何定论,万一又出现什么不清楚用途的咒具,“我打电话给钉崎。”
“算了,我来吧。”停滞在天与云间,五条淡定地掏出手机,拨打出去。
芙兰克家族的庄园建立在新城区最顶级奢华的地带,然而不知出于何种原因,禁闭者们打开了前往异世界的通路,于是连同庄园一起,同样来到了这里。哪怕经历这样神奇的事情,庄园内部依旧保持着原本的模样——黄金与水晶打造的地板、梁柱,珐琅与掐丝工艺精湛结合的艺术品、出自顶级雕塑家恩菲尔大师之手的纯白雕像、珊瑚雕刻成的狮子鱼摆件……
不得不说,这简直比皇宫还要璀璨,尽享极致的奢靡,钉崎站在门口实实在在地犹豫了好半天。
“你来了。”卡门奈特穿着舒适的丝质礼服,红发盘绕,用黄金发箍固定在头上,优雅靡丽,“很高兴你愿意来到这里,我已经等待好久了,要先喝点葡萄汁吗?”
钉崎注意到她手上正端着高脚杯,杯子里是晃动着红色液体。
“我还以为是葡萄酒。”
“呵呵,那是我的,小姑娘,”她款款走来,熟悉的热带水果的芬芳再度缭绕在野蔷薇身旁,温热的肌肤就这样贴近着她的脸颊,害得钉崎忍不住脸红。
对方似乎察觉到她那点羞涩的心情,竟然轻笑着故意逗她,几片垂下的发丝搔痒着钉崎的耳廓:“那可不行,你还小呢。”钉崎感觉到她有意的靠近,呼吸顺着耳廓向内,撩起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