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与一位温柔优雅的大姐姐交流,对方的回信上总是充满着好闻的味道。
当钉崎第不知道多少次抱着信坐在操场边上时,熊猫终于忍不住吐槽她现在完全就是沉溺于爱恋中的少女,他甚至感叹学校里这么多男孩子都没能让钉崎小姐动心。
“爱恋什么的先不提,旁边这几个男孩子分明是各有各的追求吧!”钉崎闷声吐槽,往旁边挪了一点,拆开紫色信封。
一张小巧精致的东西趁她不注意掉落在地。
“邀请……”
“别随便看别人的东西啊!”刚读出两个字,熊猫就看见一只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那东西抽走,而对面的钉崎不知为何脸颊上浮出两朵小红云。
这对于熊猫而言无疑是震山河崩地裂的大事件,仿佛全身的毛毛都被雷劈得焦黑。
“啊,卡门奈特姐姐又邀请你出去玩啊。”倒是旁边的同级生们已然见怪不怪。
毕竟他们一起活动的时间更多,有哪个人不在的话感觉更加明显。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两个青少年出门逛着逛着——通常伏黑是被迫逛着的那方——就会收到来自年级一点红的短信:我把行李放在秋叶原商场里了,你们去把它拿回来。
所以说为什么明明同级女同学都在享受跟漂亮大姐姐出门品尝美食的美好时光了,而他们玩了一天还要被拉去拿行李啊!
伏黑不知道想到什么,总之再次叹了口气。
邀请函上散发着幽幽果香,那份缥袅的香甜顺着她的皮肤渗入,宛如之前被他们收集回的咒物的根,吞食血肉向内生长。
钉崎还没察觉到什么,从信封里抽出另一张纸,继续阅读这一次的来信:“应该是吧,上次她说有个法国的酒庄邀请她来着……诶?”
“怎么了?”
听到钉崎震惊的声音,几个人纷纷凑上来。
只看见信纸上用标致的字迹书写着本次邀约的内容:小咒术师小姐,要来我的庄园看看吗?
“啊……”
“你们已经到这一步了吗?”
“哈?什么啊,不是!”辩驳着熊猫不着调的语言,钉崎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一块熟透的红色小番茄,她还以为跟之前一样,只是给她寄了东西或者带她去什么商场、名店里转转呢。总有很多人仰慕卡门奈特小姐的名声,因此总是有人为她发出无数邀约试图跟她能有几句话的交流。
所以那样的卡门奈特小姐,她居住的地方究竟是怎样的呢?
偶尔钉崎确实会这样想。
她的衣品很好,每次出场哪怕只是便装也能感受到布料的昂贵与裁剪的精湛技艺,但是她本人似乎对那些享受的东西习以为常到不感兴趣,唯独与她共进晚餐时才会用那种莫名灼热的目光看着她。
“其实当时你们几个人是一起去的任务吧,但是其他人都没有像你这样收到很多东西。”在思绪纷乱之际,熊猫提出了他的想法。
而真希也难得反应过来:“你是说?”
“鲑鱼(有机会)。”
“……”空气陡然变得沉默,直到低微到简直不像钉崎的声音响起,“真的吗?”
“诶?”
“我说,你们真的觉得,她是对我有意思吗?”说出来了。
那些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像蚕蛹累积在心脏的感情,终于在此刻纷纷孵化,扑棱起翅膀顺着血管四下翻飞:“伏黑你不要说话,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憧憬或者仰慕,那样的感情会不会跟爱慕混淆在一起,我也一直在思考着这件事。”
是的,虽然他们三人平日里总是开着毫无营养的玩笑,为着饺子到底配米饭好吃还是纯蘸酱油好吃这种小事争论个不停,但是同窗的每一句话,他们其实都有好好听进脑子里。
伏黑说过的话,钉崎也一直在思考,每次收到卡门奈特的赠礼,每次寄出饱含自己情愫的信笺,她都会在心里质问自己——这些,就只是憧憬吗?
“但是我也想过了,我知道憧憬的感觉。”幼年的时候,搬到隔壁家的纱织姐姐,会带她品尝红豆包,也不会像村里人一样因为月事的事情就恭喜她、送红豆饭,把她当作一个真正完整的人类个体来看待,她对那样的纱织姐姐是有憧憬的,所以才会不停向往着大城市的生活,讨厌乡下的小地方。
但是,对待纱织姐姐的感情跟对待卡门奈特小姐的感情,是不一样的。
“她的,我不清楚是什么东西,一直在诱惑着我。”当她紫葡萄般的晶莹双目中装着她的身影,唇畔微微扬起地说“你描述得很好,我很喜欢”的时候,她就变得晕头转向起来,就好像天地都跳起了黏巴达。在此之前,钉崎从来都不知道爱慕竟然是这样一种心情。
就像一只掉进葡萄酒池的蝴蝶,醉溺其中,不可自拔。
“所以我敢肯定,那绝对不是憧憬或者孺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