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利斯恬不知耻,要得寸进尺
瑞文好话歹话说尽,耐心不再,脸上的笑容也挂不住了。
“麻烦。”他小声嘀咕完,怕霍利斯再次发作,拉起他的手,拖到最后一个隔间,开门把他甩进去。
“议员先生,我亲自送你过来,可否满意。”
自个对着马桶冲吧!
说完,他转身离开。
隔间里,霍利斯半耷拉着眼皮,神情恹恹。
就在瑞文即将离去之际,他左边的断眉一挑,如耐心潜伏的猛兽,待时机一成,一把擒住猎物,拉入领地。
电光火石之间,二人位置对调。
霍利斯用一只手,把瑞文的一双手钳在身后。他微微俯身,将背对他的猎物抵在隔板上,空闲下来的那只手,还不忘给隔间上锁。
“民理党的宗旨,就是教你惹了事,拍拍屁股走人?”
霍利斯知道瑞文讲究,不喜欢衣服上出现褶皱,就没有直接贴在他的背上,而是隔了一点距离,把脸凑过去,在他耳边低语。
瑞文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反正没教过我倒打一耙。”
攻守形势明显,瑞文依旧泰然自若,不见慌乱。他轻轻地扭了扭手腕,示意霍利斯放手,同时也在表明他不会挣扎。
察觉到手腕上卸了力,瑞文抽回手,调了个面,直视霍利斯。
然而,隔间空间有限,瑞文再小心,翻身的动作也小不到哪儿去——
男人前后最凸出的两个地方,不小心“擦身而过”。
霍利斯又闷哼了一声,瑞文淡定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