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来,否则等待她的便是魔尊恐怖的惩罚。
到那时,她能不能活着便不一定了。
她的眼神愈发坚定,引起了路屿川的注意。
“怎么了?”
“没事。”宜川依旧看着他。
“不困就起来看心法。”
宜川马上将头埋到被子里,装模作样地打起了呼。
路屿川莞尔,将烛火熄去,屋内一片漆黑。
一夜过去,路屿川就这样干坐在椅子上,守了宜川一夜。
第二天,宜川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从床上爬起来时看见路屿川依旧在那,睡意都消散了。
她问:“你真的一晚上都在这?”
“怎么了?”路屿川打坐运气,抽出神来回答宜川的话。
“我以为你会走的。”
“我在你心中就是这种说话不守信的人?”路屿川缓缓收势,双掌下压,周身灵气尽数没入灵脉,完成最后一个周天运转。
“自然不是。”宜川从地上捡起鞋子穿上。
墙上的符纸又多了几张,宜川看了眼,询问:“灵舟上是藏了什么东西吗,你和我说,我好心里有所准备。”
路屿川缄默,没看宜川,反倒是捋了捋衣袍上的皱痕。
藏了什么东西,宜川应当比他更清楚。
他道:“你别和我分开行动便没什么。”
“若是你和我分开。”他抬眸看着宜川的杏仁眼,语气半真半假,“那可能会遇到魔吧。”
宜川咬住舌,笑了一下。
路屿川这是发现仇夜了,还是发现她有问题了?
不过前者她不在乎,后者……今天她也不在乎。
她看向路屿川手中的储物戒:“你这储物戒真好看,比我的储物袋要方便许多,能不能借我玩玩?”
又想做什么?路屿川瞥她。
待在一起一个月了,之前宜川也见过这储物戒,那会怎么不想着借过来看一看。
路屿川将戒指摘下,递给宜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