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虽说路屿川也会在每天晚上提醒她看心法,却也只是嘴上说说,至于宜川究竟看没看是没管的。
今天怎么那么严啊。
宜川想着想着,脸上甜腻腻的笑容也堆不住了,泛出了些苦涩。
“你怎么了?”路屿川刚从储物戒中翻出书,便瞧见宜川更加苦涩的脸蛋。
宜川认命,卸力一屁股坐到了床上,两眼一闭就倒了下去:“今晚……要看哪一本?”
路屿川一愣,随即眯起眼睛:“你前几天看的哪一本?”
嘶——哪一本来着,好几天没看了。
宜川眨眼:“就是上一本呀。”
她声音无辜,手却在储物袋里左右摸着,寻找着被她丢在犄角旮旯内好几日的心法。
路屿川自然瞧见了她在干什么,冷笑一声:“原来,我每晚喊你看心法,你都是当成了耳旁风啊。”
“嘿嘿。”宜川笑得尴尬。
“呵呵。”路屿川绷着表情。
他眯眼盯着宜川:“心法找出来了吗?”
“找到了找到了。”宜川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捧着从储物袋里翻到的心法,笑得谄媚。
路屿川不吃她这一套,冷哼一声:“上次看到第几页了?”
“第十二页,我在这里折角了。”宜川立即翻开书,献宝似捧着。
路屿川接过书,来回翻了两页:“我记得这还是你上次同我待在一起看心法时折的吧,我还给你讲解过这几句。”
宜川谄媚的笑容僵住,垂着头,没敢再去看路屿川。
“你还真是没把我和你说的话听进去。”路屿川瞪她,将心法丢回宜川手上,声音严厉,“今天我就盯着你,我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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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还敢不敢偷懒。”
宜川两眼一黑,被奴役着看起了心法。
时间点点滴滴流逝,灵舟上的蜡烛不会燃尽,永远是那样的长度,让宜川分不出世间。
她只觉得时间已经过去许久了,心法原本还能勉强入脑,现在却成了几只在书籍上爬动的蚂蚁。
她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
宜川的视线已经朦胧了,抬头看向路屿川。
骨节分明的手指伸过来,在她额上一点,她便顺着倒在了床上,甩掉鞋子,身子一转,就将被子裹到了身上。
“睡了,路屿川。”宜川眼睛闭了起来,甚至将被子又往上拉了几分。
路屿川收回手指,轻声道:“你睡吧,我今晚待在这里。”
“嗯?”宜川努力伸出脖子,看向路屿川,眼神迷茫。
“灵舟上并不安全,你睡吧,有我在。”
宜川躺了回去,两眼一闭。
路屿川在也好,不用担心仇夜来找她麻烦。
又一天要过去了,离魔尊说拿回魔气的期限结束只剩下一天了。
怎么办呢?
宜川从被子中露出眼睛,悄悄看着路屿川。
明天无论如何都要将那魔气拿回来,即便是路屿川怀疑她了,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