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凡人中,不知道想做什么呢。”
姬安晏终于抬眼了:“你这话说的奇怪,妖族也是正经族群,妖修走的道也是天道认可的道,怎么在你口中就和魔族一样呢?”
“妖和人无异,人有好有坏,妖自然也有好有坏,又不是那群腌臜的魔族。”
阿怜听着有道理,又点了点头,姬安晏单手环在阿怜的腰后,捏了捏她放在椅上的手。
宜川笑笑,没有讲话。
袖中的符纸轻飘飘地落了出来,被她一脚踩住,踩实贴在地上。
姬安晏面色骤变,他左手猛地揪住心口衣襟,右手已然凝出妖力,毫无预兆地朝宜川击去。
他动作迅速,宜川身形急退,依旧被妖气波及。千钧一发之际,她袖中的符纸微微发烫,一道青绿色的护盾从面前展开。
是路屿川塞来的那一沓符纸。
姬安晏不再纠缠,转身便逃。在出院门的刹那,白色的妖耳和妖尾都冒了出来。
阿怜被姬安晏的护盾护住,未感知到妖气,只听见竹椅摩地,姬安晏骤然离开的声响:“怎么了?”
“或许是吃坏肚子了吧。”宜川答着。
她扶起地上的竹椅,施施然坐了回去。
“你叫阿怜?”宜川歪头打量阿怜,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我姓方,唤名怜意,亲近之人都喊我阿怜。”
“那我也喊你阿怜。”宜川凑近,笑声在阿怜耳畔响起,“我叫宜川,无姓,只有一个名,你唤我宜川就行,当然你喊我‘喂’我也会应的。”
方怜意抿唇,扭捏点头。
宜川托腮,她看着方怜意那双灰蒙蒙的眼睛,幻想着当它有神采时候的模样:“阿怜,你的眼睛是出生就是如此吗?”
方怜意摇头,她面色不显悲色,早已习惯。
“是我幼时上山采茶,遇到了一只狼妖,那妖将我的眼睛弄成了这样。”
“可恶。”宜川皱眉,“果然就要离那些妖远一点。”
她又看方怜意,眼睛眨巴几下:“你现在还在采茶吗?”
“嗯。”
“你看不见,要如何采茶?”
方怜意解释道:“茶叶的气味,形状都有差别,摸得多了便知道了。”
她伸手,露出指尖的老茧,唇边泛起恬淡的笑容:“这些年我摸过的茶叶,没准比天上的星星还多呢。”
“好厉害呀,阿怜。”宜川弯眉,眸中映着天光。
她又问:“你和姬安晏是怎么认识的?”
方怜意想起姬安晏,脸上就扬起了幸福之意,她刚想开口讲述,便愣住了。
宜川是怎么知道姬安晏的名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