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们院子里还有水井呀,我可以把头探进去感受下凉气吗?”
“……可以。”
宜川跑了过去,将头探入井水中,趁姬安晏不注意,将符纸贴在水井内侧。
北方属水,完成。
姬安晏又问一句,阿怜摇头,方才那声响很轻,宜川的动静又是在另一处,或许是风铃被那一股风吹得晃了一下也有可能。
“你手中的烙饼是给我吗。”宜川离了水井。
姬安晏看了眼手中的饼,厌嫌地将其递给了宜川。
“冷了,我好想吃些热的啊。”宜川又开口了,“就不麻烦你们了,姑娘,你家灶台借我一用。”
阿怜还未说可不可以,宜川又似一阵风跑入了厨房。
南方属火。
符纸被按在灶台之上。
完成。
接下来便只剩下……土了。
宜川的目光投向中央。
“这天太热了,我还是先歇歇吧,开火的热气实在是受不住。”
宜川没事人似得走出厨房,院中两人伫立,姬安晏的表情一如既往,阿怜似乎被宜川一系列的动作弄懵,神情有些呆滞。
“这天热的难受,你们站在太阳底下做什么,过来坐呀。” 宜川桂树下的竹椅,那动作神态,仿佛自己才是院中的主人。
姬安晏:“歇够了就可以出去了。”
“不够。”宜川答。
阿怜朝姬安晏摇摇头,拉着他的手走到竹椅旁坐下。
阿怜拾起竹桌上的蒲扇:“这天真热,要是有冰食能消消暑就好了。”
“阿怜想吃?我去买。”姬安晏取过阿怜手中的蒲扇,为她扇风。
阿怜摇头:“就是这么一说,别去了,天热少走动。”
他们自然而然地将身子渐渐凑近,面贴着面说说笑笑,宛若无人之境。
宜川看着二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出声了,她瞧着二人,觉着自己似乎真要被他们忘了,这才咳嗽两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
阿怜迅速坐直身子,面上带羞。方才竟是真将宜川给忘了。
“姑娘,天黑了可别出门。”宜川忽然倾身。
阿怜空洞的眸子微微睁大,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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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问道:“为何?”
“你没听说吗?外面啊……有妖伤人。”宜川移目,余光扫过姬安晏。
她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好几个姑娘都被挖去了眼睛呢,鲜血淋漓,好恐怖的。”
一旁的姬安晏神色难看,眼中的情绪复杂,他未看宜川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么恐怖。”阿怜被吓到,捂住了嘴。
“是啊是啊。”宜川点头,她学着医馆医修的口吻,“妖就是妖,和人还是不一样的,要离那些妖都远一些。”
“明白了,谢谢姑娘好意。”阿怜认真点头,像是把宜川的话记在肚内。
坐在边上的姬安晏也不反驳,手上动作未停,为阿怜扇着风,可神色却瞧着心不在焉的。
宜川闲聊似又说:“更骇人的是,有些妖还会装成人的模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