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拔剑不是为了杀他。”
宜川无语,抿唇不想看他:“不早说,我白担心了。”
“你担心什么?”路屿川问。
宜川不答,路屿川再追问,她才扯出一个谎话:“担心你乱杀无辜,生了业障。”
路屿川笑:“那你还挺担心我的。”
“呵呵。”
庙会的灯火渐熄,喧嚣如潮水般退去,姬安晏一手提着东西,另一手牵紧女子的手,二人踏着月色,慢悠悠地走在村道上,清风送来他们零星的笑语。
宜川和路屿川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直到那两人进屋,木门吱嘎一声合拢,隔开了他们的视线。
“他还出来吗?”宜川歪头。
“等一会吧。”
宜川点头,他们就这样在院落站着,仗着屏蔽术法的存在,连身形都懒得掩。
时间慢慢流逝,屋里昏黄的光被吹灭,接着又响起了些别的声响。
路屿川的耳垂忽然涨红,拉起宜川就走。
“怎么了?”宜川不知发生了何事。
“不等了,明日再说。”
“怎么那么忽然。”宜川疑惑,频频转头朝后看去,直到被路屿川按住了头。
“别看了,你今天心法背了没,回去我要检查。”
宜川嗷了一声,怎么又说到这事情了。
“你都说了不爱看就先别看了,反正也看不进去。我今天就是学不进去,你别逼我了。”
路屿川瞪她:“若是没人逼你,我看你一辈子都是练气。”
“我乐意。”反正她是只魔,真到了危急时刻还有魔气能用呢。
“无药可救。”路屿川恨铁不成钢,撒开拉住宜川的手,快步走在前边。
这下应该不管她心法了吧,宜川暗自嘿嘿一笑,悠哉悠哉地跟在后面。
他们一前一后,就这样拉开了不小的距离,夜如墨色般浓重,山里偶尔传来些窸窣异响。
前面,路屿川忽地驻足,青白色的衣袍被晚风掀起一角,他转身回望,月光在脸上投下锋利的阴影,整个人都带着冷气。
“还不快点跟上来。”
“来了来了。”宜川拎起裙角小跑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