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快速离开了。
宜川只感到莫名其妙,嘀咕了句:“是有病吗?”
路屿川看不下去了,他凑上前解释:“方才那两个是妖修,本体就是鱿鱼。”
“……”宜川沉默了。
真是罪过罪过。
罪过归罪过,鱿鱼啃起来还是很香的,她边走边吃,这回倒是不抵触路屿川跟在她旁边了。
没办法,她的灵石都是路屿川给的,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无伤大雅的被跟着呢。
而且路屿川似乎知道自己被嫌弃后,一路上都挺安静的,和下午那副犯贱的模样简直是两模两样。
宜川走几步就停下来,几乎是把每个摊子都逛了一遍,灵石花的和流水一样,看见好玩的好看的就看路屿川,只要路屿川没摇头,那东西她便买了。
不知道逛到了第几摊了,这回她看中一个手持的小镜子,蹲在铺子前,听小贩吹仙品般地吹着镜子。
她又心动了,抬头就去看路屿川。这回路屿川的反应却和先前不同了,他盯着一个方向,好看的眉搅在了一起。
他察觉到宜川的视线,丢下灵石,就将宜川拉了起来。
“诶,你干什么啊。”他动作突然,宜川都懵了。
“嘘,别说话。”他比了个手势。
宜川发现自己和路屿川的气息一同被屏蔽了,她安静地任由路屿川拉着,走走停停半天,终于发现路屿川是在跟踪一个人。
那人一身玄衣,腰间系着一块灵玉牌和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一路买着东西,像刚才的宜川一般,看中了什么就从荷包里掏出灵石。
他们距离间隔很远,宜川努力嗅了嗅,没察觉到任何异常。
这人也就看着有钱了点,没什么特殊的啊。
许是杏眼中的疑惑要溢出来了,路屿川这才开口解释:“那人是妖族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