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菜被蒸得软趴趴地躺在盘上。
她推开门,被剑光一晃,后撤一大步强行抑制自己使用身法逃窜的动作,跌坐在地上。
“宜川?”诸葛蓉的声音响起。
屋内没有所谓的香甜饭菜,只有长剑透着寒光,凌厉冰冷。
“宜川,你怎么会在这?”诸葛蓉的剑半截出鞘,看清来人是宜川后才将剑推回鞘内,面上神色冷淡,与上午的温和判若两人。
宜川坐在地上,视线从诸葛蓉身上划至屋内另一人身上。
他一身青白色长袍,身形如松,剑悬在腰侧,连鞘也未出,那股剑气却比诸葛蓉的剑还要霸道几分。那双眼睛平淡如水,好似早就知晓屋外有人。
——打不过。
宜川快速判断,挤出一个笑:“蓉、蓉姐姐。”
诸葛蓉看着宜川,眉间隆起一个鼓包。
“我想来找些吃的。”肚子适时地发出异响,宜川捂着肚子露出怯意,“这里很香。”
推开门后,那股蜜桃的清甜更加浓郁了。
“香?”诸葛蓉动鼻,没闻到任何异常的气味,狐疑的目光落到身侧路屿川的身上。
路屿川抬袖轻闻衣衫,他笑:“许是我赶路时沾上了些烟火气。”
他说话后,诸葛蓉才松懈下来,上前几步扶起了地上的宜川:“抱歉,辟谷太久,我竟忘记了你需要吃食。”
宜川借力起身:“我才该道歉,今日一直在给你添麻烦,我实在是太饿了,才忍不住跑出来想找些东西填肚。”
她闻到了,那股让她误把这当做厨房的香甜气息,来自屋内站着的那名修士。
——他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