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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直说。”
“嫂子太正常了……正常到有点儿不正常。”
正常到有点儿不正常。
若按之前来看,徐开霁心里也会这么想。但相处这么久,他更倾向于小姑娘本身就是一个明亮、坚韧的人。她有着自己独有的修复能力。
“严茂,你可能……”
“啊?霁哥,我可能什么啊?”
“不太适合学心理学。”徐开霁拍了拍他的肩膀,“曾教授不收你这个徒弟是有原因的。”
“?”
不是,霁哥怎么突然就开始人身攻击了?
他千里迢迢跟过来到底是为了谁?
“什么原因?”
严茂对于徐开霁的话永远盲从。
“不要先入为主,不要把这类病人先当病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思维方式。也许,他们并不是‘病了’。”
严茂被徐开霁绕的有点晕。
“好好想想。”
也许等他想通,曾教授说不准就能收了他。
严茂不懂,只是一味地点头。
饭菜开始上桌,交谈声沉寂了一会儿,又热络了起来。
酒过三巡,林卓第一个站了起来。
“月溶!”他大着舌头,“叔,今儿得接着这个机会说说你。”
林月溶扬起笑脸,“您说!”
林卓被她的乖巧取悦了。
“哎!这才是好孩子吗!咱们得尊老爱幼,就是得先尊老。月溶今天做的不错!”
他偷偷瞪了徐开霁一眼,又扬起笑脸看向了林月溶。
“虽然你结婚了,但是叔还是得提醒你,娘家人永远都是娘家人。娘家强大了,你在婆家才不会被欺负——”
徐开霁将手中的筷子放下,发出了不情不重的声响。
林卓的声音卡了一瞬。
见徐开霁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他清了清嗓子,又继续道:“咱们林家的茶山,不知道什么原因就都到你爸手里了。但是祖上哪有这种规矩是不是?该分就分一分,都攥在手里并不是什么好事儿。现在,你爸妈也走了,我们这些叔伯也都是为了你好,怕你闹不来才要把这些茶田收回来。你说说,你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怎么能搞得定这么大的茶山的?那里面的门道你清楚吗?那收茶的来了你还以为人家是来爬山的呢。”
桌上瞬间哄笑起来。
林霞笑够了才接了话。
“月溶,你看,你卓叔说的可是大实话。再者,我们收回茶田也不是说空手套白狼,我们给钱的,按市场价。但你得听霞姑姑一句话,咱们毕竟是亲戚,所以打个折也是人之常情对吧?”
“对对对!不要因为钱伤了咱们亲戚之间的感情。咱们祖祖辈辈生活在枫林山,死后也会埋在一起……”
“不会埋在一起。”林月溶打断了林卓的话,“我爸妈单独一个山头。”
“啊?啥?”
林卓喝多了,脑子反应也慢。
“我说,我爸妈没埋在祖坟,你们只允许他们葬在孤寡坡。最后,徐开霁安排他们葬在了茶山对面的荒山上。当然——”
林月溶顿了一会儿。
“你们要是为了拉进关系也想埋到这座山的话,不大可能。”
林卓这才反应过来,他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呵斥,“你怎么说话的?什么埋不埋的,晦气不晦气?”
不用徐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