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append(''''
,“不招你,不招你……但你最好是稳住你的娃娃亲,毕业之后再离婚。毕竟,系里边的大喇叭还挺多的。你那娃娃亲就安排助理给你请了假,她们就脑补出了这么多。”
“再说吧。”
姚秀伸手扒开她的珍珠项链,“啧”了一声。
“便宜他了。他这人能听懂人话吗?让他以后别在面上这么……激烈……”
“他听得懂人话的。”林月溶忍不住替徐开霁解释,“他说他想到我今天要上学的时候已经种下了……”
姚秀打量着林月溶的神色,“小溶溶,你在维护他!”
“怎么可能!”
“大你六岁,也就是今年二十六了……我跟你说,虽然是叔叔阿姨安排的娃娃亲,但都已经十几年不联系了。这个岁数的老男人装起来深情似海。渣起来六亲不认,叔叔阿姨是没有别的路可选,但是你不要被他骗了。等你把茶山事儿处理清楚了,该离婚就离婚。”
“嗯。”
林月溶心不在焉地应了。
“走吧!快到时间了。”
姚秀咽下了心头的千万个问题,先一步起身,又把林月溶拉了起来。
“?”
“昨天晚上在宿舍给的通知,说是有个企业家要在礼堂演讲,招工宣传。大四的必须到,不然要扣学分,还要按照班级和学号坐好?”
姚秀的学号刚好挨着周菊,她嫌弃地摇了摇头。
“有病吧!就算是凑人头查人数也不能这么干啊?这跟坐两个小时的牢有什么区别。以前这种活动也没查这么严啊?”
工美一班排在了全系第一个,占据了礼堂第三排和第四排的位置。
“第一排第二排竟然给领导和老师们留着,他们会来吗?”
人还没到齐,姚秀坐在林月溶边上,两人的位置正对着舞台的演讲桌。
“你这位置还不错,一会儿要正面欣赏长达两个小时的秃顶企业家的风采。”
毕竟大部分企业家的标配就是秃顶眼镜啤酒肚。
“……”
林月溶只后悔没带一个松软的垫子过来。
礼堂的座位慢慢被坐满了,甚至一部分领导都提前来了。
姚秀对这演讲的企业家越来越好奇了,这阵仗,不只是有钱,还得有权。有权到杭城大学的领导们都得给几分面子。
挨着林月溶学号的同学也陆陆续续到了,她还没来及开口八卦,就被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挨着坐得笔直、笑容得体的周菊。
姚秀歪了歪身子,压低了声音,“周菊,你就算是坐得再直,笑得再真诚,领导和老师们也看不见。咱在人家后边坐着呢。”
周菊的嘴角抽了抽,深吸一口气,压下了要跟姚秀呛声的冲动。
演讲还有十分钟开始的时候,领导和老师们竟然都已经坐满了。
后边迟到的学生,一看这阵仗,都猫着腰快速找了自己学号对应的座位。
有着扣学分的震慑,演讲开始的前一秒,大四的学生已经全都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礼堂的灯暗了下来,舞台上的灯亮了起来。
原本热闹着聊天的学生们安静了一瞬,懒懒散散靠在了椅背上,不过片刻又吵闹起来。
直到艺术学院的院长亲自上台,学生们才彻底安静下来。
“今天,我们有幸请到了中国十佳年轻企业家,天宇集团的创始人,徐开霁徐总,为我们这些即将毕业的大四学子做演讲。我们掌声欢迎。”
真是难得院长的演讲这么短,热烈的掌声差点儿把礼堂的房顶掀翻。
姚秀走后,林月溶的脑子就已经离家出走了,这会儿才被震耳的掌声惊回,机械地跟着拍起了手。
“哇哦——”
“喔——”
“嘶——”
各式各样、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响起。
林月溶抬头看过去。
演讲台后,徐开霁面色淡然,西装笔挺。光洒在他的身上,美的不像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