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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那会儿说什么,大部分时候都是她用自行车带溶溶上下学,只有天特别不好的时候才需要林叔开车接送。
徐开霁道:“快要迟到了,我开车送你。”
“……”
她迟到到底是怪谁?
林月溶是踏着上课铃进的教室,她今天穿了底色藤黄的碎花裙,脖子上的同款丝巾飘起,像是将西子湖的秋色带了进来。
她刚坐下,姚秀就很嫌弃地朝斜后方看了一眼,吐槽道:“我占座的时候挪了好几次,她一直跟在后面。”
周菊坐在两人身后,偷偷瞄着林月溶的新裙子。
她也太有心机了,脖子上的根本就不是丝巾,是束腰用的腰带。
一天天也不知道她哪来这么多臭美的花样?
“周菊!周菊!”周菊旁边的女生推了推她,“秦老师叫你呢。”
周菊猛然站起身,完全不知道秦老师刚问了什么。
讲台上的秦书格不悦,“回答不上来?”
周菊偷偷看了看左右,没有一个人能给她提示。
“林月溶。”讲台上的秦书格开口,“你来回答。”
林月溶起身,口齿清楚、思路清晰地回答了问题。
秦书格很满意,“很好,坐下吧。”
林月溶坐下,将头发拨在耳后。
周菊不服的眼神突然定住。
秦书格顿了一会儿,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周菊,你也坐下吧。”
周菊没动,看起来像是在走神儿。
秦书格加重了语气,“周菊!”
周菊身边的女生只能在桌子底下踢了她一脚。
她猛然回神儿,“秦……秦老师,我不会。”
“……”讲台上的秦书格被气笑了,“我让你坐下,请坐吧。”
周菊心道:“完了,思政说不准要挂科了。”
下课后,周菊旁边的女生问她,“你怎么啦?秦魔女的课你都敢走神儿,站着的时候都敢走神儿?”
前面的姚秀嘀咕了一句,“不走神儿估计也回答不上来……”
“姚秀你什么意思?”周菊抬高了声音,“我要不是看到林月溶脖子上的吻痕,我能走神儿吗?”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周菊继续道:“大早起从那么好的车上下来,还把腰带系在脖子里遮吻痕。工美一班的风气都被你给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