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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徐开霁把洗发水当要牙膏用,她也看不见呀?
林月溶擦了四条毛巾才把头发擦个半干,正要用第五条的时候,卫生间的门开了。
徐开霁大步走过来,拿过了她手上的毛巾,“怎么不用吹风机?”
“不冷的时候不喜欢用。”
林月溶甩了甩有些酸痛的胳膊,歪在沙发上。
“你酒醒得挺快。”
徐开霁帮她擦干了头发,又把毛巾都晾上,再回来小姑娘已经不在客厅了,她房间的门也已经关上了。
真无情。
刚要转身回客房,徐开霁就听到房间内传来了林月溶的一声惊呼,他大步走过去,直接拧动把手,推开了房门。
林月溶站在床前,闭着眼睛,脸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双手冰凉,浑身都在发抖。
“溶溶,别害怕。”
“慢慢跟我说,怎么了?”
林月溶埋在徐开霁的怀里,伸手指了指窗户。
“那里,有个蛾子。”
窗户上,趴着一只半个巴掌大的蛾子,身上带着诡异的蓝色花纹。
西子湖畔绿化率极高,爬的蹦的飞的,各种虫子多种多样,并不稀奇。
但没有一只能进林家。
林月溶怕虫子,林不芳和芝兰会定期给家里做驱虫。
“别怕。”
徐开霁打开纱窗,将蛾子赶了出去,又仔仔细细检查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顺便撒了驱虫的药粉。
“我保证,房间里已经没有虫子了,先坐在床上好不好?”
“他们人不在了,连虫子都敢登堂入室了。”
林月溶短促地抽泣了一下,之前流不出来的眼泪像是断了的线。
她从无声到小声,再到嚎啕大哭,一直压抑的情绪全部宣泄了出来。
明明她都可以重新穿回书中,为什么穿书的时间不能提前一段时间,为什么要让她再次失去爸爸和妈妈。
林月溶的眼睛直接哭成了核桃。
“我去给你拿热毛巾。”
徐开霁起身,林月溶也跟着他起身。
“我保证,房间里没有虫子了。”
林月溶低下了头,不说话,像是一只要被遗弃的小猫。
“好吧,一起。”
徐开霁牵着林月溶的手去了洗手间,仔细给她热敷眼睛。
他试探着问:“不敢自己在房间吗?要不要我陪你睡……陪你说说话?”
林月溶双眼一亮,“好。”
她正不好意思开口。
两人躺在床上,中间隔着一个猫咪玩偶。
“徐开霁,你18岁就去当兵,20岁就成了兵王,当了团长,21岁成了战斗英雄……原来你身上那些伤疤都是当兵的时候留下的啊?”
“嗯。”
徐开霁转头,借着月光看她,见她努力思考又思考不明白。
“你之前不知道我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咳咳……”林月溶有些不好意思,“我以为你是为了抢地盘抢资源跟人家火并……”
徐开霁轻笑。
林月溶有些恼,那商界大佬多多少少不得有点特殊手段吗?
“徐开霁,你退役的时候难过吗?”
徐开霁没回答。
林月溶这就明白了。
“原来我们都是工具人。”
一个被用来帮助男主解决事业问题的大佬,一个被用来表现大佬的无欲无情。
“什么工具人?”
徐开霁对林月溶时不时冒出来的新鲜词已经见怪不怪了,也会习惯性问一句,说不准就能问出什么好玩的东西。
“没什么。”林月溶侧躺过身子,两眼亮晶晶的,朝他伸出了大拇指,“徐团长也好,燕京三爷也罢,都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