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我,徐开霁,是你林月溶抓来的……
虽然林不芳说一定还会买回来,但她知道,再买回来,里面那些不能带走的花卉树木家具陈设,可能就会被抹掉,再没有了一家人生活过的痕迹。

    为此她偷偷哭了很久。

    “徐开霁,前些年,是你买了老宅?”

    林月溶的嗓子有些哑。

    “嗯,是我。”

    “我爸妈……知道吗?”

    “之前不知道,我没出面。他们……”徐开霁微顿,“过世之前,我跟他们说了。这些,原本都被爸收在杭州,前段时间他让我都带回来了。我照着照片的样子复原了。”

    “谢谢,谢谢……”

    林月溶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幸好是你买了,幸好这些都还在……”

    “别哭。”

    徐开霁伸手,轻轻擦了擦林月溶眼角的泪。

    好半天,林月溶才平复了自己的情绪。

    “徐开霁。”

    她眼神坚定。

    “我一定好好赚钱,把芝家老宅按照市场价买回来。不会让你在这个投资上吃亏的。”

    “……”

    徐开霁气笑了。

    但这在林月溶看来,就是大佬对自己坚决不占便宜的保证很满意。

    林月溶松了一口气,重新看向了照片墙。

    照片墙上,挂着的手绘肖像是一名军人。

    这是林月溶的舅舅,芝树。

    徐开霁道:“舅舅跟爸是有生死之交的战友。”

    “我听妈妈讲过。”

    林月溶的外婆在生下儿子芝树后伤了身子,很长时间都没办法再次怀孕。一直到芝树牺牲后的第二年,才有了女儿芝兰。

    徐怀忠和章淳像儿子儿媳一样照顾芝家两位老人,像大哥大嫂一样照顾芝兰,两家越发亲近。

    “所以,我,才能参加你的抓周宴,才能在你的抓周宴上被打趣——”

    徐开霁清了清嗓子,试图让小姑娘摆正自己的位置。

    “我,徐开霁,是你林月溶抓来的娃娃亲。”

    “……”

    大佬好像很不满。

    林月溶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替一周岁的自己辩解。

    “徐开霁,你要不满意,咱们可以离婚的。放心,我不分你的钱。”

    “呵。”

    徐开霁的嘴边溢出一声冷笑。

    “你一直想着离婚?甚至危险期我带了套你都怕自己怀孕,所以,才去药店买紧急避孕药?”